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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修风评被害后 第2节(3/3)

“我没事!”云闲站起,拍拍衣袍上的灰,应:“明白。”

她看着这话本,刚想动指把它烧个净,想了想,又把话本自己的储戒里。

她现在只有金丹初期修为。因为太过惫懒,不喜修炼,修为连在剑阁里都排不上前几。放在外面可能还行,但看那话本,前期一个金丹都厉害的要命,后期莫名就变成了分神满地走金丹不如狗的状态,她觉得自己还是得看

石门开,璎珞还没来得及开,就见着小云师兴冲冲驾剑呼啸而去,墨黑发尾拂过她鼻尖,一清新草木气息。璎珞呼一滞,伸手呐喊:“等等——今日六长老巡守,禁止御剑飞行——啊!!”

后面那个“啊!!”是云闲跟她一起喊的。

剑阁主殿。

线香缭绕,青烟浅蔓,寒风拂,掠不过这冰冷寒彻的天,主殿正中的掌门座后悬挂着一柄古朴长剑,没有剑鞘,剑刃已经泛青。

那剑上毫无剑意,如一潭死,但慕青却知,这是这个宗门的镇山灵剑,上一次见血还是建宗之时,它仅一剑,剑斩十万,一个活不留。

“坐啊。”掌门云琅笑着看他,倒是直白,“慕长老来此,是为了半月后的四方大战么?”

他一藏青长袍,眉目儒雅。

慕青回神,也很识相:“是。”

一宗之主的修为没有在分神以下的,云琅的境界就在分神八层,但众所周知,剑修的战斗力和别的门派不能对比,个个凶残的很。

云琅问:“有求而来?”

慕青:“有求而来。”

云琅没应,只是淡笑转

“……”难搞的人慕青见多了,他寒暄:“贵宗实在底蕴厚,我一路上来,颇为惊叹。那护宗悬崖不知有多,望都望不见底,贵宗弟还能在上如履平地,果真胆识过人。”

“还好还好。”云琅:“上个月才刚掉去一个。”

慕青:“掉、去?人没事吧?”

“没事。”云琅示意他别担忧,“昨天就爬上来了。”

慕青:“?!”

云琅:“不过那也是意外。毕竟剑阁就建在天险之上,再笨手笨脚也练来了,除非真傻……”

他话音未落,主殿就闯来个灰土脸的少女,张:“爹——”,看到有外人在,那声“爹”又吞了去,变成“参见掌门”。

慕青一就认了她的份。

剑阁掌门独女云闲。云琅一视同仁,从不给自己女儿开小灶,云闲也打小就叛逆,不修炼,更不晋升,于是现在还是个外门弟照修为来排,她当得上师,但照年纪来看,又理该是师妹,再加上她脾气不大,和大伙儿打成一片,也不知什么时候都开始叫她小云师了,听着还亲昵。

“云闲?”云琅上下看她,皱起眉:“你嘛去了?”

云闲老实:“刚刚忘了今天不让御剑,掉崖底下去了,一通好爬,累死。”

云琅:“……”

打他的脸也看一下场合和时间吧!女儿啊!!

慕青:“……云掌门,既然有事,我就先告退了。”

他抱拳,临走前,最后又添了一句。

“若非是东界已经衰弱至现在这个局面,我不会来贵宗叨扰的。”他圆的脸上现些难言的焦躁和迟疑,最后:“如果四方大战还是拿不有潜力的,北界在东港的驻军可能真要……”

言尽于此。

慕青走了。

云闲早就听到了自己想听的词。四方大战,是话本中初期了大笔墨去描写的场景,也是即墨姝和仲长尧的初见之所。东界近几年青黄不接,选不来几个有威慑力的弟,被压着打,毫无还手之力。四方大战结束后没多久,北界的驻军就开始蠢蠢动,找借占领了东港,然后就是长达数年的混……

“爹。”云闲把脑袋上的草叶摘掉,也不多废话,“我要去四方大战。”

云琅顿了一下,诧异:“你?”

“对,我。”

云琅掐指一算,心想这娃估计是又想偷溜下山吃糖葫芦了,倒也没多在意,随:“你要去也得通过遴选,筹再说什么大战不大战吧。”

云闲听他的糊之意,觉自己被小看了。

选就选,她怕吗?

“倒是你。”云琅把她叫过来是有正事要说的,顿时正:“听说你闭关了十五天?拿着个话本去的?”

云闲稀奇:“这你也知?”

“我不仅知,我还知那话本的名字。《纯情女火辣辣》?掩掩藏藏的,你从哪拿的这书!”云琅肃然:“我早都说了,剑修贵在修心!看那话本能看十五天,你有这劲用在修炼上早都元婴了!又不是没那资质,就是懒。你看看大师兄,你再看看你……”

又来了又来了,云闲刚想脚底抹油,忽的一顿,想起话本里剑阁最后的模样。

云琅和萧芜掩护最后一个弟逃走,二人以殉阵,最后抱在一起,慢慢失血而亡。

她突然心一酸。

“我们剑修,心中唯有剑一字,杂不能侵扰。那些情情,什么侣不侣的,那都不重要!”云琅啰嗦够了,喝,转向内殿走去,“不为情所困,不为人所扰,不能让任何人牵制你的动作,动摇你的心神,明白吗?好了,赶回去吧。”

“明白明白。”云闲心不在焉地看了内殿,“爹,你最近怎么不回寝啊。娘呢?”

“不小心惹你娘生气了。”云琅挠,“说打地铺两个月再回去,唉,苦啊。”

云闲:“……喔。”

第2章 剑阁(一)

云闲了主殿,没再试图御剑飞行,只是沉思着往外走。

烟云台上有弟正在练剑,见她走过,都:“小云师,去堂呢?”

“……”云闲总觉得自己的形象在一次次以讹传讹中逐渐崩塌,“大晚上还去什么堂?我早都辟谷了!”

其他弟笑起来。

毕竟是掌门的女儿,就算再平易近人,和同龄弟也难免会生隔阂。但云闲不大一样,她是真的很咸,也没有要手宗门事务的意思,小聪明全用在怎么下山偷吃和打坐睡觉上了,更像是个吉祥。但即使是这样,也看得来云琅说的没错,她的资质是真的很好。

就这么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其他外门弟还在筑基那儿吭哧努力呢,她就不知不觉金丹了。

其实这样容易招人恨,但弟们也知,大之途漫漫,谁也说不准谁能后来居上,再说了,还有生在灵源天生就是合期的人,恨来恨去,有那么多时间吗?不如练剑。

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是这样想的。

她还没走回自己殿门,就听到乔灵珊的声音,脾气不小:“你不是说云闲还在闭关么?我刚才怎么听见她的声音?”

璎珞板着个脸站那,死猪不怕开:“师,你听错了吧。”

“怎么可能!”乔灵珊气势汹汹:“她的声音我化成灰都能听来!!”

这姑娘又来了。

乔灵珊是六长老的女儿,长相俏可人,资质悟皆为上佳,人也相当刻苦勤奋,只是不知为什么对云闲总有一迷一般的执念,随时要跟她一决下。

云闲连动都懒得动,还要心思跟她比武,怎么可能?于是每次都脚底抹油,借找了一箩筐,每每糊过去,几个月后她就要再来。

璎珞刚想装作突发耳疾,就前一亮:“云闲回来了!”

云闲把佩剑解了放下,伸个懒腰,偏,明知故问:“乔师妹,找我有事?”

她的剑裹得跟本人一样随意,剑柄黑金一。这是十岁时母亲萧芜赠她的剑,已经有些嫌小了,她到现在还用着,也是不容易。

乔灵珊见两人竟然连糊她一下都不肯,气得鼻孔冒烟:“你的剑童撒谎骗我,你不教训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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