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样。

“唔……”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了，像一块正在化的冰，滴答滴答地淌来，没一会儿下就漉漉的。

于是抑制不住地轻一声，谁知那甜腻媚的反应把自己都吓了一。

齐珩总算松开了她的，距离却依旧近在咫尺。

时已过，新的一天已经到来。

屋外忽然有声响传来，一朵朵绚烂的烟在空中绽放，墨沉沉的夜空顿时五彩斑斓，正是从社稷坛的方位燃放的。齐珩拉开窗，扶着她的肩膀转，“你又长大一岁了。”

他的手轻柔地压在她的肩。

想到两人的生辰只差一天，仿佛是约好了一般，一前一后的来到这人世间，季矜言也颇有些慨：“你也已经长大一岁了。”

她忘记了自己原本想问什么，只听见他在后说：“矜言，往后的日日年年，我们都一起过吧。”

季矜言心中一动：“这烟就是你要给我的东西吗？”

“不是。”齐珩伸靠过来，面颊贴着她，然后他环抱着圈住她的腰，将自己的手她的掌心：“这才是。”

十六岁的生辰礼。

他把自己送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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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珩与季矜言大婚的当日，临安公主取一只小木盒，将它新娘的手中。

一对珠玉环，是当年她与季斯年成亲的时候，太送来的贺礼。

这些年她一直珍藏。

“从今往后，就把你给齐珩了。”

季矜言亦是依依不舍，几垂泪，握住了母亲的手：“阿娘，你们别离开京师行不行？别离开我太远行不行？”

等到女儿的婚礼之后，她就会随着季斯年一同回临洮去赴任。

敲门声传来，说是迎亲的人已经到了。

临安公主没回话，她的手在季矜言脸上蹭了蹭，替女儿净泪：“好了，今日是大喜的日，新娘睛哭就不好看了。”

最后，她跟季斯年一同送走了女儿，看见一贯沉默寡言得丈夫转轻轻去角的，然后若无其事地握住自己的手。

“若你想要留在京师，就回中住吧。”季斯年的嗓音平静，有隐忍了多年之后的释然意味，“此去临洮路远，修建中都城事务繁杂，我也…不一定时常能有空陪你，里有你的家人，人，也许跟他们在一起更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