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景象很快扭转成另外的模样，只是画面的最后，依稀有一个半人的孩童跌跌撞撞跑向那间被血侵染的房屋。

画面的声音已经被抹去，只能模糊地辨认他的型，似乎是在喊“爹”和“娘”。

……

扭转后的画面意外的祥和，青云镇恢复了往日的平静，街巷尾的人群络绎不绝。

众人周围的景象正是青云镇闹市的街，原本只是零零散散围了些人群，渐渐地，人群越来越多，越来越密，直至不通接踵肩。

老百姓们无一例外地翘首以盼着什么，个个昂着脑袋四张望。

寄望舒踮起脚尖，企图越过人群以清楚他们正在期盼的是什么，却一无所获，毫无绪。

索她并没有等待太久，因为很快，她就看到一位奄奄一息、被灵力牢牢束缚的女被两名青云门弟架上了台，等候命运的审判。

那女浑伤痕累累，像是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才将抬起来。她虚弱地看向台下熙攘人群中的某一，神定地张了张嘴。

——不要。

不要？

寄望舒顺着她的视线，穿过人群，最终找到的却是一个围着巾的男。

他拥有与楼弃一模一样的面貌，只是发立着两巍然鹿角，灼灼其华，剔透晶莹。

他的中也是晶莹透亮的，甚至连掌心也是。只是在看到台上女的嘴型之后，颤抖着泯去了掌心的光芒。

——要成仙，不要。

这是女灵依旧留存在腔中的最后一刻，她所说的话。

角落里，一位素衣白袍的青云门弟悄悄抹去角的泪痕，掩下一双发红的眶，握了拳。

他说了什么，寄望舒却听不真切，但他与群众义愤填膺拍手称快的神情截然相反，显得格格不，这才引起了她的注意。

寄望舒凑近了些，依稀辨识一些片言碎语，似乎提及了什么“《九华秘法》”、“报仇”和“完成心愿”。

……

两素白的影彼此对立相峙，声线中皆是压抑与愤怒。

“她分明就是因为被禁术驱使！她明明是那样一个至善之人，你不是不知！为什么还要挖取她的灵？你就非要至她于死地吗？”

“可死去的那些人，血淋淋的青云镇，都是因为她，和那些妖！你难能让那些无辜的生命死而复生吗？！”

“妖与，注定就不该存活在这世上。”

……

画面再度转换，变成了一片蒙蒙雾霭，白茫茫之间似乎站立着两个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