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行无祟咬牙抬，一双凤眸憋的通红，血丝清晰可见。

“真是好一对苦命鸳鸯，不过我还是要谢谢你的灵力，否则我也不会这么快就恢复到第三层。”

“不过我倒是很好奇，这一次，苍生和她之间，你会如何选择呢？”

“你说什么！”行无祟厉声质问，草草掸去衣袍尘土站立起来，腰间长剑。

“林婉婉”玩味地笑了笑：“你家那座残败不堪的破塔好像又该修补了呢。”

话音刚落，熊熊火焰顿时在林婉婉周沸腾，周遭的空气都因为被炽的温度灼烧而虚晃起来。

禁火肆之中，林婉婉浑浊的神逐渐清明起来，脆弱又无助地用尽最后一力气，将目光投向在场唯一一个女。

寄望舒有一瞬的受若惊，但她知自己的灵对付禁术只如同隔靴搔，唯有归不寻发动息才能真正解救林婉婉。

她也明白，于大局观考虑，若是作为载的林婉婉此刻被禁火焚化，无疑对于煞祖也是一次重创。

若是能够牺牲一人救下六界苍生，那一定会是最优解。

或许归不寻不会苟同这一观，但行无祟……

“大师尊，大师尊！”一位青云门弟火急火燎御剑而来，急刹在行无祟跟前，险些跌下剑去，上气不接下气囫囵吞枣，“不好了，大师尊！问天塔无缘无故破损，弟们拼尽全力也无法修复，现在里镇压的邪祟正发了狂似的往外跑呢！”

“……”行无祟沉地望着因禁火焚而面目狰狞的林婉婉，又迅速遥望一青云门的方向，陷一瞬沉默。

以他仅剩的法力，两者之中必有一失。

可他还是放不下林婉婉，他不想再一次将她舍弃，他也害怕她会心寒。

行无祟的动了动，凤眸最终定无比地注视着林婉婉的方向，他挥一挥袖袍，飞前去。

“璇玑上仙！山脚下已经血成河了！来不及了！”

弟撕心裂肺地吼声震慑住了璇玑上仙的形，他的面上浮现一瞬悲恸。

“扑通——”弟直直跪在剑之上，朝师尊磕了一个响，不再抬起。

“求师尊救救山下百姓吧！弟们一家老小可都在那儿了啊！若非万不得已，弟也不会前来求您了！”

字字诛心。

没有人比行无祟更加明白亲人惨死面前是什么受。

他曾发誓，只要他在青云门一天，就要守山下百姓平安一日，决不允许那样的悲剧再次重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