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尊大能，上能诛杀神，下能穿梭两界。我等自知无法让上尊长久留于此地，届时源国依旧是待宰之羊，所以……肯请上尊也赐我等屠刀，让我们即便不能自救，也拥有伤敌之能。”

姜燃愣了一下，这才明白过来，“你们的意思……是想随我修，学习诛杀神的方法？”

“是！”大长老洪声回应，再次重重的拜了下去，“还请上尊成全。”

姜燃叹了一声，虽然有些不忍心，但还是沉声，“这事……恐怕不行！”

“为何？”几位长老一愣，脸都有些惨白了起来，急急的解释，“上尊可是担心我们资质不够，或是品行不合您的要求。您放心，若是觉得我们不够格成为您的弟，只要上尊愿意，我等愿尊您为上师，整个源国的民，随意您挑选。”

“我不是这个意思。”姜燃明白他们的想法，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所以在知她有弑神之力的时候，他们想要学习掌握，以后即使她离开，神再度复活，他们也有对付和自保的手段。只是……

“几位可知，我等所修之是什么？”似是看她的为难，樊晨主动上前解释，“引灵，心境通达，凝聚仙。”

“……”几人愣了愣，一时不明白他的意思。

“除去心境和功法不谈，修最重要的是灵气，只有拥有足够的灵气，才能凝聚仙，利用灵气引发天地共鸣从而施展术法。”樊晨扫了几人一，沉声，“而此间，最缺的便是灵气！”

这是界，与被侵的六界不同，气早与地气相溶，灵气早就已经被污染得差不多，而炎歧也说过，整个源国仅存这一条灵脉，足见这里灵气的稀少。

若非如此，何必等到他们来求阿燃传，早在这千年中，炎歧就可以到了。不至于这么多年来，只有吴仓了那一门。

总的来说，这世间的灵气，不足以支撑让源国的人都踩修行一途，更别说像六界一般，建立众多修仙门派飞升成仙了。

“而且即使灵力充足，也不一定有人能领悟阿燃的弑神之力。”樊晨又加了一句。

“为……为何？”六位长老一脸的失望，却还是忍不住问。

樊晨看了姜燃一，这才继续，“弑神之力并不是一功法，或是可以传授的能力。即使是在六界，修士仙人数以万计，也只唯有阿燃一人才领悟了这能力。”

阿燃的弑神之力，就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样的力量。

在诛的那几千年里，她也不是没有试图要将这能力教给其他人，可是无论是他，还是炎歧，或是任何追随她的人，没有一个能领悟的。

这也是为何姜燃经常会习惯的，将自己修练的心法、剑术等到送人，或是衷指别人修行。以致于他们这群人中，大半都是她教的来。甚至连着伏红叶转世后，所加的凡间门派，修习的都是她的功法。

连姜燃自己都一度怀疑，所谓的弑神之力，兴许只是天为了肃清，才助她领悟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