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界全都知的事，没什么不能提的。再说，我还不到你来同情的地步。”

“呃……”她一时不知怎么说了。

雨筝却了一气，似是及为擅长调节自己的情节，一扫刚刚的低落，带了些洒脱和释然摊摊手，“嘛，别搞得我好像很惨一样。我才不惨呢，我本只是一介凡人，能得机缘修成仙，多得这几百年的岁月，我简直赚翻了好吗？要知多少凡人一生都遇不到这样的仙缘，我却轻而易举就得到了，都能长生成仙了，还它什么替不替。”

“呃……”不是，反转这么快的吗？

“别说是凡界，就连天界，又有几个能如我这一般，有数不尽的资源，独一无二的地位。功法、宝、仙丹更是唾手可得。”她越说神情越加的飞扬，哪还有刚刚的低落和自嘲，里满满都是肆意的神采，“想要得到什么，总得要付代价，我只要去刷刷脸，让他们怀念怀念就行了，何乐不为？”

“……”她居然觉得，有理。

“在凡间的时候，为得一顿温饱都要拼尽全力，如今却只需烦恼今日的仙裙够不够鲜亮。但无百日红的理，我也清楚。前世始终只是前世，就算是同一个人，我也只是我自己而已。把未来希望寄托到旧情之上，还是前世旧事这事，我可没这么蠢。”

“所以从上界的第一天开始，我就决定了，抓住一切机会提升自己，只有这样才是我最好的路。至于现在……无论他们把我当成谁，我都可以合，反正也只是各取所需而已。”

姜燃也没想到，她居然想得如此通透，简直就是将这个雨筝公主这个份，当成了一份职业，她只是拿工资办事而已，难怪她前后格会有这么大的差异。

“因此……你隐藏了修为？”

“是呀。”她一脸坦然的，“禹隗说我前世修行太累，这世随心一些就好。不就是不想我修为太吗，那我就藏着偷偷练呗；他还希望我温柔和善，那我就弱柳扶风；希望我贴纯良，那我就小鸟依人。我只是成为他们想让我成为的样而已。就是不知，这样的我，前世到底是怎么诛灭的？”

她嘀咕了一句，姜燃也有些惊讶，想到她之前那番模样，居然是照着禹隗喜的样装来的。突然有些不懂禹隗到底怎么想的了，难在他中，她以往就是那个样？

“你这样……不累吗？”姜燃忍不住问。

“你瞅了瞅我这一的修为，我觉得我累吗？”她指了指自己，满脸都写着只要工资到位，什么都可以的骄傲，不仅没有半不满，反而乐在其中，甚至还反过来怜悯的看了她一，“比起你来，我可幸运多了。”

“嗯？”姜燃一愣，怎么又扯到她上了。

“你不会还不清楚自己份的意义吧？”她一脸的惊奇，带了些恨铁不成钢的语气，“你这个公主说得好听，是天所归。实际还不如我呢？虽说是前世，但好歹也是同一个人，她们所有的付都是针对我一人。而你成为公主，只是因为一则不知真假的预言，谁知那是不是真的天圣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