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皇帝退朝。

隋离随即与她同行，一边往外走，一边压低了声音与她：“你还记得吗？我先前和你说，缘镜中要渡人，才能历练圆满。但从先前金禅宗弟的经历来看，他们缘镜后，是先了一个和尚，四下宣讲教义不被理解，直到他行善以成佛，引来百姓跪拜崇敬……”

倒也不是说从前隋离并不温柔，只是……只是他总是面容冷淡疏离的时候多呀。

乌晶晶瘪了瘪嘴：“来看闹的。”

乌

隋离：“无妨，此事我再细想一二。”

她磕磕绊绊地自个儿总结来一条：“也就是说，咱们要对那些和尚好是吗？”

隋离转过来，当先看见了乌晶晶。

她兴趣缺缺地立在殿后等待隋离和辛敖，心中惦念的还是无极门这个大麻烦下面要怎么置。

隋离心中一：“此无极门，便是修真界中那个？”

隋离：“先有无极门，再有和尚。我疑心，无论是何人到缘镜中，都应当是以佛为先。也就是说，要扶佛灭，驱除百邪，宣扬佛法，如此才算真正的圆满。无极门所代表的便是邪恶一方。”

隋离抿，一时间脑中想了许多。

隋离：“可请陛下加封他们其中最有威望的人，可以赏赐，可以修建佛寺……雪国向来信奉祭祀、占卜，将这一类厉害的人称作大巫。巫本不分家。若要改掉雪国本来的信仰，便只有打压巫。首先可拿无极门开刀。但要改掉这些自古以来的习俗，是很难的。要与艰难对抗，修行过程也就变得不易了。”

乌晶晶支支吾吾地：“可是现在……现在无极门不能死啦……”

乌晶晶摇了摇。

隋离不会是……中邪了罢？

说罢，她禁不住多看了隋离两。

乌晶晶还是觉得怪复杂的。

隋离：“嗯，只是一个猜测，不一定准。但缘镜本就是佛教神，因而这是极有可能的。”

隋离：“为何？你担忧叶芷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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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晶晶摇摇，长长地叹了气：“因为现在他们认我作门主啦。”

无极门既然成了小妖怪的东西，那自然要护着。但这群和尚又该置？

“瞧我作什么？我脸上画了？”隋离蓦地声问。

她上到都是被那邪祟灼的伤，昨日给她涂药，她还不大兴，总嫌弃那些玩意儿黏糊糊的。躺下来没一会儿，这里也嘶嘶地疼，那里也嘶嘶地疼。

乌晶晶咂咂嘴：“那要如何对他们好呢？”

她觉得隋离变了。但什么变了，她也说不好，就是好像、好像眉梢角都了温柔，连同她说话的语气也是。

乌晶晶听得有些迷糊，忙问：“所以呢？”

乌晶晶：“昨日回来晚，没来得及同你说。去见元楮的时候，我手臂上的符文突然亮了。元楮一认来，说那是无极门人独有的标志。我手上这符文是由九十九条细小的符咒组成，是无极门之罪，规矩，我是门主。”

“怎么来了？不再多睡一会儿？”隋离问。

一觉睡醒倒好像都忘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