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他。

裴行知脑里浑浑噩噩的，过往十几年的经历清晰地在脑海里闪过，又迅速消散。

他抬起来，睛很红，却是看向侧的楚鱼，伸手攥住她的手，像是担心一不小心她就消失了。

楚鱼被他攥疼了，一下偏看过去。

少年的脸凑了过来，额抵着楚鱼额，鼻尖抵着楚鱼鼻尖，把睛闭上了，似乎这样的碰令他此刻疼的好受一些。

“小鱼，我疼。”

一边是喜剧，一边就是苦情戏了，夹在中间的楚鱼心情也很沉重。

楚鱼伸手环住了裴行知，小小的板将此刻显得脆弱的他圈住。

她偏过看向江无，就见到那双似乎凛冽着剑光的冷幽视线朝着自己看来，她抱了裴行知，：“您要让他修无情吗？”

江无没说话，表情有些呆愣，似乎情绪还沉浸在自己被一只兔往上撒了泡这件事上。

好一会儿，他才缓过神来，目光在这几个瞎折腾的少年上掠过，眉冷冷凝起。

楚鱼自顾自往下说：“您没有征询过他愿不愿意……”

江无已经恢复冷静，上的污渍也已经被他用术法清除，他冷冷打断了楚鱼的话，：“我问过，他愿意救他母亲。”

楚鱼立刻看向裴行知，他脸发白，额有冷汗落下，显然此刻很痛苦。

她又看向谢云珩手里的婴离，对上了婴离那双真傻一般单纯无知的兔，他看向他们的目光是生疏的，显然，不这失忆的效果是不是有偏差，反正是真的失忆了。

失忆后再修无情，便不会为从前的事情所困，或许不会再徘徊挣扎，不会再痛苦了。

楚鱼继续看向江无，却说不话来，只是鼻一酸，有想哭了。

江无别过了，一白发令他看起来孤寂如雪，俊的容颜十分冷，好半响，他冷冷说：“他没有别的选择。”

楚鱼有许多事情是不明白的，又懵懵懂懂猜到一。

起码她是知的，江无要裴行知修无情一定是希望他变的速度能更快，以后心无旁骛地修炼。

但她有些不理解，为什么这样就能救他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