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行知抓着项圈的手指忍不住收了。

人手一条，到时候……

楚鱼放下传信玉简，看着裴行知望向自己的专注神，终于说：“还有最重要的话我忘说了，师兄，我超喜这个，超禁忌刺激，雪肤和黑项圈真的绝！师兄了最好看了！我第一看到就想把师兄占为己有！我也想要，到时候等来，我也给师兄看！”

裴行知：“……”

裴行知脑里原本想的什么忘了个净，只记得楚鱼的话了。

他苍白的脸终于浮上一抹粉，他看着楚鱼，一双里重新生些光亮，似是恼羞成怒：“那是咒，不是情趣用品！”

楚鱼的手还连在他脖里，听了这话就理直气壮说：“谁让师兄了好看啊！我看了就很喜！”

裴行知终于忍不住，脸越发红，他伸手握住楚鱼的手。

却许久没说话，半响后，他才像是终于找到个话题：“为什么忽然叫我师兄？”

楚鱼一脸认真，语重心长：“因为你不止是我三哥，你还是我师兄，是了不得宗门的小师弟，我得提醒师兄不能忘了这，起码你走了后，有好多人会给师兄烧香呢！”

裴行知：“……”

楚鱼想了想，又说：“哦不对不对，是会有好多人给我和师兄烧香，到时候我们到了底下也算是有个伴了，不孤单。”

裴行知：“……”

他看着楚鱼，久久不说话。

楚鱼就冲他眨着睛，一脸“我还有好多好多好多心愿没有完成我不想死裴三哥求求你啦能不能好好活下去！”的表情看着裴行知。

裴行知偏过了，手从项圈上移开。

过了一会儿，他觉边没声音了，又偏过看了一，却正好看到楚鱼要起离开，他一下抬手捉住她袖。

楚鱼顺着自己的袖朝他看了过去，一双杏依旧清澈，看着他时柔可。

“师兄，你别急，我不走。”

裴行知拉着楚鱼的袖却没松开手，手指还悄悄攥了一些。

他也不说话，就抓着楚鱼不松开，浑的力气都像是凝聚在他的手上，刚才有些红的脸重新变得苍白。

楚鱼就老实等着，没再动。

又过了一会儿，裴行知终于看向楚鱼，他如画致的脸上是迟疑的神，“我很可能是。”

一在心里肯定这件事，又说这话，对于裴行知来说，是有些羞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