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你不是说你守着皇辰书？！”

翅火更心虚了：“我就是问你知皇辰书吗？我可没说我守着皇辰书。”

“那你守着什么？”

“我守着什么和你有什么关系，我都是为我大人守的！”

楚鱼看着婴离脚和翅火就吵起来了，忍不住抬手，一手住婴离的膛，一手住还跪在地上的翅火的脑袋，阻止两人继续吵架：“所以，皇辰书到底是什么啊？！”

“是一件能颠覆修仙界的神，千年前，人族掌有皇辰书，所以那一战，人族胜，妖族被封于南荒妖，族依旧在十三关隘外的赤狱地界。”

裴行知的声音从后传来。

楚鱼回看，见他那一雪白的袍已经洗净了，淋淋地穿在上，连带着束起的尾都被溪沾了一半。

少年面苍白，看起来狼狈不堪，神却冷清如初。

“传言五大尊合力驱动皇辰书，才令被困在玲珑九迷阵里的妖族陨灭。”

裴行知顿了顿，沉静冷清的眸忽然看了一婴离，又看了一翅火，最后看向楚鱼。

他这一，几乎不用说话，楚鱼忽然就秒懂了。

裴行知是在说——这么厉害的神怎么可能是由翅火这傻守着，这也太玩笑了？

楚鱼看着裴行知好看的比旁人都要殷红几分的就要张开说话，立刻抬手去捂他的嘴。

裴行知漆黑的瞳仁向楚鱼刀了一，一把扯开她的手，他面无表情就说：“我为剑守如玉……”

“冰心一片不容玷污。”楚鱼替他接了后半句。

少年顿了顿，抿了抿，似警告一般，说：“你知就好。”

楚鱼：“……”

你这炮灰！等找到谢云珩，我立刻让他和你打一架！

这么一打岔，婴离和翅火也吵不下去了。

楚鱼问翅火：“所以你到底守着什么啊？”

翅火一改对婴离的不屑，面对楚鱼恭恭敬敬十分仰慕，他从怀里掏一封信，双手向上托起，给楚鱼。

“大人给我的一封信，大人说等我再次见到大人时，就把这封信给大人，而且，大人说了，只有大人才能见到这封信。”

楚鱼接了过来，信封是黄杨木纸，这纸是沉沙关常用的一纸，纸张偏，可保存很久都不会破碎。

而信封上是龙飞凤舞的几个大字——“楚鱼亲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