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你告诉我，留得住男人的人，留不住他的心，会有怎样的结果？”

英罗嘟囔：“你都快三千岁了，总不能一直这样耽搁下去。”

“我都不担心，你担心什么。”

“女人不能一辈打打杀杀的，总要好好一次。”

“多愁善的小英罗。”尚烟笑了笑，“我只喜杀人，不喜。”

诡谲的是，当她说到“杀人”时，嘴边挂着笑；当她说到“”时，却了森森的杀气。

若换了尚烟，情况肯定是反过来的。但合了青寐的，她经常会有青寐的受。也能切实会到青寐极冰冷的情绪，无无恨的厌倦。

英罗自己也是黎行者，却被青寐吓得打了个哆嗦。他本想再说什么，却发现不知不觉中，他们已经被许多父母围住。他们纷纷上来，问她多大了，是哪里人，父母在哪里就等等。

有个大叔更夸张，掏俩儿的画像：“姑娘，我有俩儿，双胞胎，都是三千六百岁，你选一个看看。”

青寐心：“蠢货。”

尚烟微笑：“我可以俩都选么，每月单数日跟哥哥，偶数日跟弟弟。”

尚烟心中却快笑疯了——这世间怎有人如青寐，能到永远如此表里不一的？

大叔大惊失指着她，手指抖了几抖，：“姑娘一言九鼎，勿失信。”

青寐心：“拿匕首他。”

尚烟想，这不好吧，这、这也……？

但她还是谨遵紫修的嘱咐，严格照青寐心中所想去，把腰间的匕首往上推了推，一截兵冷光，而后慢慢转过来，看着他们。

见青寐一双睛如同鲜血凝结的冰，纵使不知她是什么的，大伯大娘们也都被吓得作鸟兽散。

可是，等人散去，尚烟看见旁边的大叔侧，繁飞落，一个青年没有离开：“爹，我说了多少次，我想要的是理想中的姻缘，而不是你刻意来此寻来的……”话说到此，他有所察觉地抬起，看见了青寐。

“话是这样说，可你不也列了条件么，说明你心底还是有要求，也不是一味图缘分。”大叔不不慢，“不论如何，这事我给你办定了。不虑往后，终非长策……”说到此，他似乎也意识到了儿的视线，顺势回看向青寐，一目了然。

风细细，片片，落了青年一紫霞。浅紫杏开了满园云林，令青寐想起一段往事。

这段记忆也了尚烟的脑海。

那一年，璨幽园还不似这般闹，密人稀。因此，人若稍在枝下站立，影也跟一幅画似的显。当年有灯火莹莹，潺潺，亮了千树杏，有个人眸如星夜，微仰着，轻声念：“明年人还在，去又来。可落尽沾衣，转瞬一生去矣，何计不为青留一宿？”

当年，青寐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少女，踮着脚看了看上的枝：“别人都说年年相似，明年人不同。你这人倒是奇怪，不念人，却心疼起来了。”

“那是因为寻常人不懂，若有小愁，必无大忧。若明年，我还能同寐寐怀小愁，想来也会称心如意，一如今年。”

想到此，尚烟浅浅笑了一下，把英罗面前的牌收走，转便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