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指。

“那现在到哪里了？”

“我给你看看。”

紫恒把上的龙角冠取下，将发完全披散下来，更显得脸颊瘦削，妖异丽，与他以往任何时候都大不相同了。他走过来，在尚烟面前蹲下，将发往两边拨开，：“看到了吗？”

“看不到，你没发……”

紫恒笑了一下，抓住尚烟的手，在他额的疤痕上，顺着一路往后拉，一直拉到了后脑勺。手下凹凸不平的，令尚烟心惊：“怎会那么长？”

紫恒重新站起来，：“因为，他们使用了开颅术，将一半完整的大脑，放在了哥哥的颅中。哥哥这才起死回生。”

“一半完整的大脑？是谁……”尚烟诧异地说到一半，忽然到不寒而栗，“那一半大脑……是……是你的？”

“烟烟还是如此料事如神。”紫恒微微笑着，“那么，烟烟知我是怎么死的吗？”

这一直是尚烟没想明白的事。

当年，东皇炎湃确实对紫恒动了杀念，也害他失去了一只睛、一条胳膊，伤却远不足以致死。他们逃亡到了鬼界，找到了星渊君，同时也被东皇炎湃的追兵到了绝路。待她醒来后，发现紫恒的颅已经消失了。

“那一日，你被东皇炎湃的人找到了？”尚烟迟疑。

紫恒摇摇。

尚烟：“那是……”

“你想知当年你倒后，都发生了什么吗？”

尚烟。

紫恒转，对着空白雪地转了转指。然后，一紫光从他左边飞，将过去的记忆凝结成了一段五千年前的幻象。

泛黄的幻象中，现了三个人：一个是漂浮半空的野鬼星渊君，他衣着破旧且尊贵，只有半截；一个是断了胳膊、瞎了睛的紫恒；一个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尚烟。

“小少主，你哥哥他快死了。”星渊君。

“‘快’死了？”紫恒惊喜地睁大，“意思是，哥哥他还没死？！”

“他受了重伤，但没死。我们已成功将他救，现在他还有一气在。”

“那他现在的状况……还好吗？”

星渊君摇摇，叹气：“少主的脑受伤极重，他们用尽了一切方法，确定不可能痊愈了。”

紫恒：“那……现在该如何是好？”

“只有一个人能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