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面怼芷姗，反倒把怒气全都转到尚烟上，酸溜溜地笑：“哎哟，只怕是落有意，无情呢。早在去界之前，昭华姬不是已向东皇紫修公开示过了？”

全场一片死寂。

芷姗：“你胡说什么？我何时向东皇紫修示了？”

“可不是我瞎编的，都是界奏院报的。”柔儿越想心中怨气越重，接着，“而且，咱们神界大人嘴上说着不极影沙翳，却第一时间跑到界去当使臣。之后没极影沙翳什么事，但和东皇紫修却跟连婴儿似的，时时黏在一起，事事走在一，一会儿和准王后崇虚郡主称妹，一会儿和奈落之打架抢王，调得我在上界都赞不绝，只差恭贺下一任月王后叶大小呢。结果，怎么东皇紫修上要册封王后之际，便灰溜溜地回了神界，要改嫁胤泽神尊了？胤泽神尊，您这是上赶着要抢东皇紫修不要的？”

柔儿此言一，气氛瞬间从活跃变得沉重。

若是换作平时，尚烟肯定会刚得飞起，当面怼柔儿。但这一日，胤泽在场，情况不同了。

因为依她观察，胤泽个极其传统，多半会要求妻是女。所以，倘若他真有意提亲，她还得提前让他知，自己和紫修有过那么一段，免得日后惹无端是非。

只是，现在他还没明确向她诉过衷情，若现在说，显得浅言，不太妥当。但面对柔儿的质问，她又不便糊其辞，或直接否定，免得胤泽日后知真相，对她大失所望。

只能以柔克刚了。

“为女，实属不易。”尚烟苦笑了一下，“成亲是错，不成亲是错，有是错，无亦是错。你腹中贮万卷有何用，你领悟了昊震宇有何用，你心中坦有何用，你追逐梦想有何用，最终人家一句话‘你不守妇’，便可将你彻底击垮。若是男这般苛刻也罢，可为难女的人里，依然有那么多同为女。”

这一番话说到许多姑娘心坎儿上了，均同受，赞许不已。

尚烟：“你成了亲，有富可敌国的夫君养着，可你想过吗？并非每个女都有如此运气，能遇到那么好的男儿。”

她其实早猜到了，以柔儿的个，嫁不到什么好男人，但她佯装不知，只让别人自己评判。

果真，有姑娘小声：“她夫君算好男儿？那路边野狗也是好男儿了。”

柔儿脸上气得红一阵白一阵，羞恼：“叶尚烟，你少来这的！你为上神，结尊，却惨遭抛弃，折辱而返，丢光了我们神界的脸！我夫君再不济，好歹也是神族！我俩成亲，好歹也是他追求我！我从未倒贴过他！你有何脸讽刺我？！”

尚烟本不在意，吵得如此难看的事，让柔儿一个人好了。

“佛陀耶风宜人，令我好生怀念。我去赏枫，先失陪片刻。”尚烟微微一笑，提起裙摆，走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