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概。不笑时冷漠，拒人以千里之外；笑起来带着坏。那双睛更别说了，正宗的紫，邪气又迷人，对不对？”

“对对对。”尚烟鼓掌，“就是这样，就是这样。娘，你也太聪明了！”

羲和一脸看穿女儿的淡定。

尚烟尴尬地卡住了。

羲和：“唉，烟儿，谈婚论嫁，不要太看男人脸，华而不实。”

尚烟嘀咕：“娘自己还不是嫁了生得俊的夫君……虽然最后分开了……”

“也是。若不是你爹生得俊，烟儿也不会这么。”羲和刮了刮尚烟的鼻，笑了起来，“好了，来跟娘说说，东皇紫修那混小了什么，让我闺女如此失魂落魄？”

“我才没有失魂落魄，我只是一路奔波，有些累了。”

羲和无视了她的狡辩：“你去界之前，娘便一直在担心你会和东皇紫修接太多，结果还真是……唉。他喜你吗？”

“喜吧……”

“说过吗？”

尚烟。

羲和：“但他要娶族王后，所以你没答应他的求，便先行回神界了。”

关于和紫修的秘密，尚烟当然不可能如实代，她还是。

“这不足为奇。”羲和，“他可不是沉迷的昏君。界近九千万年历史中，他是继罗睺后，第一个征服了超过半数领土的王。昏君的忠贞尚且如此难得，想得到如此霸主的忠贞，更如敲冰求火。”

“是啊……”尚烟恍惚。

“烟儿，你也别太难过，这不是你的错。男人走到这个位置，不可能只一个女人，只有一个女人。你能清醒地回来，已经很好了。忘了他，去见见胤泽吧。”

尚烟有些恍惚：“娘也知胤泽的事？”

“嗯。他杀黑龙、败蚩尤后，我还参加了他的沧瀛神加封仪式。他变化不小哦。我都差认不他来了。”

其实，和羲和聊过以后，尚烟不再那么心如死灰了，却依然没什么心思见胤泽。

她觉得娘说得很对。上紫修本是没错的，和他过分亲密也是个人选择，她并不后悔。

她错是错在最近太不清醒。

好在发现得早，一切还来得及。

她回到佛陀耶自己的住宅，又糊里糊涂地睡了两天，没见任何人。但第三天早上，火火便来砰砰砸门了。

“烟烟，你回来居然什么都没？！”见尚烟着窝来开门，火火大惊，“快快快，跟我去城邑，老同学聚会啦！”

“我不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