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何不一样？”尚烟虽问着，心里却大致猜到他要说什么了。

“你知紫恒的脾气，很随和，好说话，平时连穿什么衣服都让你帮他选。”

“对，他总是那样。一般他还会给两个选项，让我二选一……小贤，你不仅记真好，心思还很细腻啊。”

“没、没有啦。”小贤挠挠，腼腆笑了一下，又，“但那次击杀雨之后，紫恒突然变得好势啊。”

“是。”尚烟回忆，“没错，是很势。那一路上，别说给什么选项，他几乎帮我们所有人把决定都好了。”

“而且，还有一，你不觉得真的很奇怪吗？”小贤指了指擂台旁，正在安排人为雪疗伤的青寐，“我记得那一次，左青寐也现了，一直护送我们到界。紫恒从小在神界长大，怎么可能会认识界右司呢？”

“那时青寐还没当官，只是八宗盟的黎行者。”

“那更奇怪了啊，那个时代黎行者是多危险的供职，随时都会暴尸街，平日藏得多，对族百姓来说都是隐形人。紫恒平时居简，到何去认识黎行者？”

尚烟听到自己心变快了。

“所以……你想说什么？”

“最近我一直在火火边，暗自观察了许多……”小贤看着紫修王座的方向，，“我觉得，那个在白萍洲偷偷对你表白的人，更像东皇紫修。”

尚烟握双拳，手心微微冒汗：“说不定，那日行程，是紫修为紫恒安排的呢？”

“也不排除这可能。只是，那时我们都不知他们是双胞胎。对东皇紫修这个兄长而言，比起派人来保护弟弟和弟弟的朋友，一路在远监督，是不是把弟弟先送到白萍洲，自己再装作弟弟护送他们去，更容易执行呢？当然，我只是如此猜测，不敢断言。”

第一日的大会结束了。

尚烟回到使臣驿馆，坐在窗前，静观窗外纷飞的大雪。

窗外，琼楼、碎岛、驿站、山原、土壤都被雪盖住，与空中的冰雾连在一起，涂抹了满世界的白。枯树也挂满了雪，枝条密而凌，蛛丝般向上延伸，为这寒冷的十月，添加了一丝岁末之气。

树中有雪，空中有星。

景还在，雪还在，心境却不同往日语矣。

就这样，尚烟坐了许久，最后坐得疲了，便靠在窗旁闭目养神，很快了半梦半醒之状。

遗憾的是，她始终无法完全睡着，也始终不了一个梦。

她确实想起了白萍洲的夜。她曾了一个被他亲吻的梦，没想到居然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