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你个。”小紫修没好气，“孤若是不来，明早你都冻僵了。快闭，睡觉。”

“又开始东西。你以为你是谁，我爹？”

小紫修笑了两声：“你倒是叫一声爹爹来听，孤不介意。”

尚烟懒得理他，翻过去，接着睡了。

被窝柔且温，她睡得很踏实。

这一天起，除了白天监督尚烟修行，小紫修每晚还会来“查房”。有时来得早了，还会命令尚烟这那：睡前一个时辰内，不许练剑，不许吃东西；沐浴的温不能太，不能太低；躺在床上时，不准看书；炉一定要烧好，不能让自己冻着了；睡前不要总是臭照镜，要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一次，小紫修掏一件衣服，行要尚烟穿上，她一看款式，原地崩溃：那衣服厚得宛如穿了一块大海绵在，完全遮住了她婀娜的曲线，纤细的四肢。领到脖以上，完全遮住了她可以养鱼的锁骨。

“……”尚烟恨不得立刻把它脱下来，“你从何找来这衣服，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受？”

“女穿再厚的衣服也还是女。”小紫修平淡，“这应该是你会说的话？”

“女想穿漂亮的裙。”

“你那些衣服，穿了跟没穿似的，没一件实用。”

“我会用术法御寒。”

“术法是用来杀敌的，不是用来给你臭的。”小紫修飞起来，替她把领的纽扣全扣上，“再说，都‘女为悦己者容’。但若哪个男的见你穿了这衣服，便对你没兴趣了，那这男人不要也罢。”

“谁说打扮只是为了给男人看的？你本不懂姑娘家的快乐。”

“上了雪山，既无人，也无镜，那你穿那么枝招展，给谁看？”

说得好有理，尚烟竟不知如何反驳。她：“你真的好像个爹。”

“胡说，你爹哪有功夫你那么多？”小紫修横她一，“孤像你娘。”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她还能说什么。

过了一会儿，见小紫修在一旁看书，尚烟坐下来，轻声：“紫修。”

“怎么？”

“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