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氏是修罗族大姓，他自然也有红瞳，还是纯血修罗的红。但红瞳生在他脸上，竟显得清澈而正气。

寻歌更加羞涩了：“哪的话……”

尚烟单手托着下，认真倾听。当他意识到自己说得多了些，她还会提一两个问题，激励他接着说下去。

“寻歌将军人真好，真诚又善良。”尚烟睛弯弯的，“有机会和你成为朋友，是我鸿运当啦。”

尚烟。

这一晚，左寻歌还是武将打扮，黑铁铠甲，大红抹额，长发披肩，手持落影枪。他在祖陵前以一敌百，与火火打了很久，不想下来脾气如此平静。

“可是，他火火的脑袋，直似一只小。为何火火和你却能打那么久？”

“跟沙翳对决，用蛮力自然不可。”

“你们王上还传授招式？”

寻歌万万没想到，在上如昭华姬，竟会如此平易近人，还用那么崇拜的神看着自己，于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把平日所学的习武学问，都告诉了尚烟。

“我们势均力敌吧。他擅攻，我擅防。”

尚烟接过醴泉，微笑：“今天晚上学到好多。寻歌上将军足智多谋，严于律己，让人好生敬仰。不知以后可还有机会，再向上将军请教一番呢？”

的时候，尽吩咐。”

后来，还是孔雀拿着醴泉来了，关于武学的话题，才总算中止。

“对，只论膂力，无人其右。我和他手上万次了，他的招式路数，其实不复杂，我早已熟记于心了……”

尚烟：“寻歌小将军的枪法，令人印象刻。你父亲可是左英发？”

寻歌是天生的武者，平日里寡言稳重，但聊到兴趣的话题，不禁若悬河，神采飞扬，偶尔还会腼腆地笑一下，可极了。

像已变成世间最动听的两个字了。

尚烟有些意外。

寻歌：“我、我父亲、我爷爷三代人，都辅佐东皇氏三代君主。所以，王上待我也甚是仁厚护，有亦兄亦父之情。”

尚烟又撑着下颚，：“好呀，那我的要求便是，你跟我不要如此客气，直呼我姓名，好吗？”

幸得有夜遮掩，才没暴寻歌的脸颊变成了粉。他低拱手：“领命。”

尚烟把玩着一片梧桐叶，：“原来如此，那你打得过极影沙翳吗？”

紫修竟对她如此礼遇。看来，即便是对这大王而言，神界也还是有威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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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歌一生中，一半时间随父习武，一半时间随紫修征战，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灵动的女孩。他一时心加速，竟不知该如何接话，只得把埋得更低了，睫微颤，：“王上代过，要属下把昭华姬的指示，当他的指示。昭华姬的任何要求，都要尽量满足。”

“是，枪法是我父亲教的。许多招式又是王上拨的。”

“上将军说话太客气啦，我又不是你们王上，我看上去有那么可怕吗？”

“好。”寻歌顿了顿，微微笑着念，“……尚烟。”

“咦，这么说来，对付沙翳，有诀窍？”

尚烟将手里的梧桐叶扔过来，故作嫌弃，实则俏，神态拿得甚是到位，看得寻歌更张了：“没、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