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了些。

偏偏这时，随之游睁开了，直直地看他。

谢疾竟下意识偏开了视线，问：“醒了？”

随之游：“被你膝盖铬醒了。”

谢疾：“……那你起来。”

随之游：“不，还有困，但有睡不着。”

谢疾：“那我带你去——”

“别。”随之游眨，“你讲经吧，以前你讲那个的时候我睡得可香了。”

谢疾：“……行。”

他指尖光芒闪烁，□□经浮现手中，随即便念诵起来。

“故常无，以观其妙，常有，以观其徼……”

谢疾的声音如清雪消，却又邃，引得山谷之中无数仙鸟走兽闻声萦绕周遭听经。随之游并不惊讶，毕竟以前鸿蒙派他念诵经文之时，亦能引不少鸟雀前来闻。她听了没两句，就开始打哈欠，迷迷蒙蒙地连谢疾的脸都模糊起来。

她又打了个哈欠，角沁泪来，声音了些，“师傅，你想和我成婚吗？”

谢疾念经文的声音顿住，望向她，结动了下，却没说话。

随之游便不再看他，而是垂落了睫，低声：“如果……我早知就好了。”

谢疾问：“知什么？”

随之游却也学着他方才的样，不说话了，笑眯眯的，“不过我还真没在天上成婚过诶，好神奇，觉五界每都要有我成婚的地方了。”

谢疾也笑，笑得很淡，“胡闹。”

随之游便闭，似乎真要睡了，谢疾便又继续开始念诵。

许久，他觉膝上的人呼匀称，睡着了，才放下手中的经文。

谢疾没有望她，只是闭上，薄抿。

如果早知什么呢？

是他不堪的心思，还是其他呢？

缚于凡夫，五悉羁系，生能缚于，死缚亦复然。今至后世，未始不系缚，回羁缚中，数数受生死。

谢疾在心中念。

第99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