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这几日我会帮你准备炼化的丹药。”

随之游在内炼化了两日，第三日，她憋不住了。对她而言这盘而坐反复运功的修行方式，属实无聊又枯燥。

一大早，她便拽着裴澹逛界了。

“我要这个，这个，还有这个！”随之游指着路边的小摊，挑了许多样小吃，回看向裴澹，“兄弟，结账。”

裴澹站在她后，手里已经握了两三串吃了一半的冰糖果，半包糖糕，臂弯里还夹着几个话本。

他挑了眉，“不许了，每一样都吃不完，偏让我拎着。”

随之游便很不悦地翘起下，“真是的，这不是验下咱们曾经偷偷下凡的日么，都用法术就没意思了。”

“是是是，反正不是你拿。”裴澹如此说着，却还是施了法术，几枚碎银便现在了摊主面前，“你买吧。”

随之游，这才笑起来，额边碎发飞扬起来，“算你识相。”

裴澹嗤笑声，“德。”

当然，之后她自然仍是吃了几便嫌弃太甜扔给了他，还是他嫌手里东西太多尽数吃完了。

只是当他吃完最后一样糖糕时，突然才想起来，这是她最吃的。

下一刻，裴澹果然看见随之游抱着手臂，笑得戏谑，又冲他挤眉起来。

裴澹：“……你少来。”

随之游：“我还没说话，什么叫我少来。”

裴澹：“八成又是打算敲我一笔吧？”

随之游：“我这是怀旧好吧！怀念我们逝去的年少时光，你怎么这么误会我啊！”

裴澹结动了下，“也没有什么特别值得怀念的吧。”

随之游：“有，我第四次宗门大比后第五天，你忘了带钱，是我付的酒钱。”

裴澹：“随一，你就请过那一次。”

随之游：“算了我也不喜计较这些，糖糕的话你待会儿得再赔我一份，这总行吧？”

“行行行，反正天下第一的随一总是——”

裴澹又气又笑，往日揶揄她的话便又从心里溜到嘴边，又在的瞬间意识到。

他止住了话，看向她，却见她已经大摇大摆走到一家茶馆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