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游没说话，只是打开折扇挡住脸，笑地去摸他上晃动的白耳朵。

他便只是蹙着眉，微微歪着看着她，很是不解。

……最后他死在她怀里时，也是如此。

他歪着，漂亮的眉蹙着，间的悲鸣不绝。

——那时他会回想起来他们一起看的话本中提过的吗？

负心多是读书人。

随之游看着仲长狸，并没有说真相，只是低笑：“许是阎王不懂情之事，便听不得他人为这些前月下所囹圄的话罢了。”

“啊，有理。”仲长狸得到了满意的回答，张开扇，也笑了起来，“我便知，阎王定然是嫉妒了。”

随之游在心中叹了气，又说：“上神，阎王殿下想的未必就是错的。”

仲长狸挑眉。

她继续说：“小妖听二位上神的对话，私自揣测您那位夫人待你并不算好的样，情一事本就苛求不得，既然已经过去这么久，上神为何念念不忘？不——”

随之游话音未落，陡然被一神力击向府外，剧痛从四肢百骸蔓延开来。

她看向仲长狸，

仲长狸折扇已经挡住脸，狐狸竟有几分发红，话音却冰冷如渊攀爬而上的毒蛇，“你懂什么？”

随之游吐一血，沉默了。

许久，她便也只是垂下睫，：“是小妖逾越了。”

仲长狸没说话，似乎也不想多给她半分注视，兀自了府。

刚没几秒，阎王便来了，颇有几分纳闷地看着她，“仲长的？”

随之游扶着墙起，心念一转，立刻决定挑拨离间，：“他给我看了你幻境里的东西。”

阎王清俊的面容上冷笑，“猜到了。看了就看了，反正丢人的不是我。”

“那你这是——”他顿了下，便立刻猜八九分，“你不是劝他了吧？”

随之游，“我怎么知他这样啊！”

“那你知太晚了。”阎王倒是十分善良，竟还给她施了治愈，又：“你不去历劫吗？”

随之游一瞬间共情了，说：“可算明白了你说我杀了你讨厌的人是什么意思了。”

“嗯？”阎王挑眉，又：“既然事已至此，我便直接问你，你想过日后如何应对仲长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