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安静，我都有些不习惯了。”

随之游眨了眨睛，“危楼师兄，难我的情脉脉终于打动你了，你也开始关心我了？”

“这密林，似乎藏了些你的秘密？”江危楼嘴角勾起了笑意，橘黄的火光映在他脸上，显了几分诡谲的意，“还是，有什么东西让你景生情了？”

随之游突然觉得，搞不好她能和江危楼共情了。这被探究过往的觉，确实让人恼火的。

不过她并不打算跟着他的话走，又老调重弹，“师兄，我明明帮了你杀了那些你讨厌的人，你为什么对我敌意这么大呢？”

“有吗？”江危楼反问，皎洁的笑意淡了些，许久后，他才：“许是，我无法参透你为何无来由现，又自作主张掺和了我自己的事情来。”

真是个莫名其妙的异数。

他温声：“随师妹，你的喜似乎过于突兀了，总让我怀疑你别有所图。”

随之游：“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我还是那句话，你接不接受无所谓，但我一定会让你知，我对你的情是真的。”

她笑得眉弯弯，眸澄澈，“还是说，危楼师兄其实不是剑修，而是无情修，才这般观音容貌恶鬼心？”

江危楼听过无数次这样的思，但没有一次像现在一般……如此笃定面前的人毫无真情。这一刻，他反倒是笑了声，不同以往和煦得温柔浅淡的轻笑，而是略显肆意的朗声大笑。

一瞬后，他：“随师妹既然如此一往情，难不知，我修的是天机纵横。”

天机纵横乃是修仙界万中无一的人才能修的，因为此的职责即——聆天命，应天机，纵横兴衰。而依靠此飞升的人并不多，自姜牙悟天机，而鬼谷又以此为基础悟天机纵横后，这万年间再无人能以此飞升。

用大白话解释就是，堪破天命，然后顺应天意搅动凡人界政局朝堂令其气运走向兴或衰。

随之游闻言愣住了，“所以你的……”

江危楼没说话，温声：“没错。”

能修天机纵横的人万中无一不仅是它挑资质机缘，同时也会不断透支寿法力，即便再有资质的人如果迟迟无法堪破天命便极其容易直接陨落。而江危楼如今已是上等境界中的佼佼者，但看起来仍然受着天机纵横的影响。

随之游有些疼，没想到她随手挑的瓶大冤居然偏偏是天机纵横的人。

他若是飞升了便直接成了姜牙的徒徒孙，死她轻轻松松。但他不飞升也不代表好对付，能堪天命自然也能堪劫数。

虽不知他能算到哪一步，但光算来她也难办啊。

篝火仍在燃烧，噼里啪啦的火星溅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