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写了一串符咒，估计是前两个同行落下的。不知鬼能不能看懂，反正她这个活人是看不明白。

“冥添，这上面写的什么？”

冥添嗤笑：“雕虫小技，画符之人没有法力，这东西就如一张纸，没有任何作用。”

焦抬看了看天板，除了灯泡，什么都没有。

“你能觉来有没有鬼吗？”

冥添颔首：“有。”

不在外面，也不在天板，那只能在厕所隔间里了。

焦走过去，侧着，轻轻打开第一扇门，以防这鬼突然间来，她好随时后退。

“嘎吱——”一声，土黄的门被拉开，里面除了一个蹲厕和箱，里面空空。

焦合上第一扇门，刚要打开第二扇，就听冥添：“丫，看上面。”

焦抬，就见一个穿白连衣裙的女人，正从第二间厕所的上方，往第一间厕所里面爬。

女人的长发遮脸，手臂肌肤呈现青白，爬的时候蹑手蹑脚，好像不想让焦发现，她在转移阵地。

“白衣服不禁脏，上面应该都是灰，别爬了，你下来，咱俩说会儿话。”

听见焦的声音，女人一颤，随即大声叫喊了起来：“啊！！”

她一边叫一边爬，脚掌一打，就摔了第一个厕所里，还好是鬼，要不然摔这么一跤，她就算脑壳不碎，蹲便池也得碎。

焦打开第一扇门，就见女鬼大朝下摔在了蹲便池里，正从排里面往外拽。

看她半天被来，焦就抱住她的腰，跟摸她的时候一样，凉凉的，幸好有衣服隔着，要不使不上来劲儿。

女鬼的脑袋终于了来，她肩膀一抖一抖的，低着淋淋的脑袋，可怜兮兮地坐在地上。

焦打开龙，对她：“过来冲冲，还有你的长发，别往脸上了！都是下的！”

过了好半天，女鬼慢吞吞地抬起了，焦这才看到了她的脸。

要不是焦心里素质好，她多半得叫声来。

焦看过的鬼也不少了，从每天都会见到的长鬼，到去医院接死者时看过的各亡魂，甚至有些将死之人的鬼魂，临死之前都会在走廊里逛。

有的睛凸，有的腹腔被开了个大，走路的时候在脚边拖着，经常被路过的人踩到。

但都没有这个女鬼的相貌有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