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街就这么长，焦老太太昨晚被救护车拉走的事儿不到半天就传开了。

老板娘的手艺很好，没用二十分钟，焦的就剪好了。

焦把麻辫捋到前，说：“发太长了，冬天得慢，冻脑袋。”

焦笑了：“好，省洗发。”

焦：“这跟丑没有关系，这叫代沟，您懂什么是代沟吗？”

焦：“没事，您尽剪，我想好了。”

她脸儿长得漂亮，什么样的发型都好看，剪短了发之后显得睛更有神了。

冥添下意识的不想问，总觉得这丫嘴里肯定吐不什么好话，但还是忍不住问：“什么意思？”

老板娘盘了一会，手慢慢地顺了，她了鼻说：“你今天来是剪？”

店里只有一个阿姨在盘发，焦找了个椅坐了下来，说：“您先忙，我不着急。”

焦：“哎呦，瞧您这话说的，您以为您还年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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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廊里的角落里放着一个彩电，正在播放下午电视剧场。

剪完了发，焦拿着本先去把老太太的后事办好，回来的路上去了趟夜市，从到尾逛了逛，然后找了家卖的，买了一个黑带拉锁的钱包。

焦拿过几本杂志，翻开都是模特发型图，大多是翻翘，长度及肩。有几个短的，看起来不是很利索。

老太太是标准的□□，几个月就过来剪一次，每次都带着焦，这么多年了，和老板娘很熟。

咔嚓两剪，焦肩膀上沉重的麻辫就被剪了下来，上的重量陡然一轻，焦转了转脖颈，舒服，真舒服。

焦翻着杂志：“你看看，这整本书里，哪有男人发像你这么长？用来写书法吗？”

老板娘有惊讶：“这么短啊，跟小男孩差不多了。”

冥添：“那是你们不懂得丑。”

老板娘指着架上的杂志：“你看看，想剪什么样的。”

着用了。老太太门很少带大钞, 如果带了, 不是袜底, 就是里面的小兜里。

焦先去了最近的一家发廊，推开门，老板娘看到是她，便眉梢微垂，关切地：“啊，你怎么样了？”

老板娘顿了下，好半天没回神，拿起一个黑小发夹，就是手有抖。

脑袋里的冥添：“你一个丫，为何要将发剃得这么短？想当尼姑不成？”

回家

“你可想好了，剪了之后，再想留这么长可不容易了。”

“您不懂什么是‘代沟’，这就是‘代沟。’”

她索一本男发型杂志，找了一会，挑来了一个满意的。

冥添挑眉：“你是在说本王老？”

老板娘盘完了，招呼焦过去，问：“想剪个什么样的？”

焦反手将门关好，说：“昨夜去了。”

焦指着模特照说：“您就照这个剪。”

整天的洗梳，还一掉一大把，她早就想剪了。

焦掰开了解释：“代沟，就是两代人心理与生活方式的差异隔阂，两代人都会有隔阂，就别说您这个老古董了，咱们之前的心理距离就像我们的差别一样，一个在人间，一个在地下，不搭边。”

冥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