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随意看看，您慢慢找。”

对于老圣女来说，可能也不单单只是好雕青这么简单。

“不会，倒是有些兴趣。”

“令师是？”

萝婵：“哦？不知您觉得圣主的病因是什么？”

小老在房间另一东找西翻，扯着脖：“呦，难不成夫人也会？”

“化大夫您还会雕青？”

萝婵转了一圈，倒是瞅见了她兴趣的东西。

想来照栾槿的，也不应该喜这些绿绿的东西。

萝婵向外走：“咱们边走边说吧……还有你这屋里最好打扫一下，以免伤者伤邪祟。”

还好浮生坛都是些伤，化直学得那三脚猫功夫也就够用了，再说哪有好大夫会想来教的？

萝婵：……药不对症，能吃好了就怪了。

屋中里侧，靠着墙立着一个大柜，柜上摆了一排同样大小的瓷罐，罐周围也许是没净，有不少涸的覆在上面，至少有五六颜。

……那不就是江湖骗加蒙古大夫吗？

“我跟您的诊断倒是不同。”

化直双手一拍：“走火了呗！圣主他练得太杂了，难免没有冲突！你说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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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您先坐，老夫先给您找给教主开的方！”

化直：“没事，他们发几回就好了，那些邪祟就都烧死了！”

萝婵：“……您的医术是从哪儿学的？”

化直搓了搓鼻：“老夫的师傅在江湖上行走时……的是士打扮，不是走医的。”

这些刺青可是要跟他们一辈的，说不定哪天知了自己的世，那可能就变成了一辈的耻辱。

“老夫少时跟着师傅四云游学的手艺。”

萝婵看了一圈，只有一张椅上能坐人，上面还撒了一些不知名。

“乘鹤西去的圣女大人十分喜雕青，便让老夫将她的徒弟们都雕了个满背，像是咱们圣主名讳中带槿，便雕了株朱瑾，还有一个叫鳌的，后背就雕了只万年。”

她的裙已经够脏了，就不用再增添些新的版图了。

绕过满地的药材，萝婵随化直了正中间的大平房，里面的脏程度和院里摆的草药有一拼，药杵，医书，还有些不知是什么的瓶瓶罐罐摆得到都是。

化直终于从一堆书本里找到了想要的东西，拍着表面的浮灰，笑着走过来：“那您算是问对行家了，教中许多人的背，都是老夫雕的。”

就像给囚犯烙的铁印，这

化直看病的方式跟他的格一样，横冲直撞，看不来就用差不多的药方凑合，一就过去了。

这么多年，没让他医死几个人，得亏了坛生们壮实……

“自然有，咱们圣主这个病也是怪，老夫给他开了不少药方，吃了全然没效果！”

居然能如此地剑走偏锋？

万年？那不就是只大王八吗？

化直：“您说来听听？”

化直随他师傅满天下骗钱的时候，经常要与三教九打，还经常夜宿窑街馆，医术没学多湛，这些业余好倒是搞得有模有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