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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暗巷血战(7/7)

赵元祺在赵光寄的边坐下。赵光寄看见大哥喜不自胜,心下谢他的「天外飞来一椅」,救了自己一命。温伯适见方才三人斗不过自己,心里先有了底气,抢先说:「我说你到底听没听说那谣言?你们艋舺有恶徒在覬覦我们大稻埕!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把你知的全都招来!」

方才薛中被那句「火摺真的不好找」说得脸红,下意识地认为赵元祺不是泛泛之辈。本来态度稍微放,听温伯这话说得狂妄,脾气又上来:「我他妈为什么要回答你?你们有几两臭钱好覬覦?我们艋舺人又不是叫化。」

他这句话说的大是难听,薛夫人听不下去,住他手,说:「不要这么说话。」

薛中正不知要找谁发洩脾气,听到妻这话,不禁大为光火:「你没看到男人在谈生意吗?你他妈多什么嘴?」说着陡地站起,在薛夫人肩膀上撞了一下,对对面五人喝:「老今天没心情谈了!下次再说!」说着也不顾妻和两个属下,自己大踏步离开。两个属下相覷一,瞠目结,快步奔。温伯跟在后面,喊着要去抓他。赵光寄和两个小廝只是错愕,也跟在温伯后。赵元祺「喂!喂!」连唤几声,见眾人不应,乾脆拉张板凳间坐,对屋外大喊:「你的火摺不要啦?」

被留下来的薛夫人面无表情,人形冰山忽然站起来,准备一声不响地走门去。赵元祺收起玩世不恭,很绅士地对薛夫人:「夫人,我送你吧!」

薛夫人的气质当中有一不可侵犯,不可褻瀆的洁,连赵元祺面对她都不由自主地恭敬几分。薛夫人清冷的眸光一动,迎上赵元祺的目光,只见他又在微笑,笑里七分恭谨,三分戏謔,于是下意识轻咳一声,很平淡地回:「不必了,多谢公。」然后脚下一跨步,忽然觉得有不舒服,可能是刚才摔在地上,还有。赵元祺忙上前搀扶,问:「夫人没事吧?我看还是让我送你吧!」

薛夫人一抬眸,赵元祺的面庞近在前,忽然没来由地一阵拘谨,忙避开他的目光,被动地让他扶起自己,脸上的意让她有无名的罪恶

薛夫人让他搀扶起,双颊得让她浑说不的不自在,待要告诉赵元祺可以放开她时,赵元祺先开了:「可能有些不自在,但还是让我搀着夫人吧。薛宅我去过,我这就送你回去。」

她明明没告诉他自己不自在……

被他一说来,薛夫人莫名的羞愧难当。

两个人就样走去,一个从容愜意,一个万般彆扭。薛夫人偷看这个面貌俊雅的年轻人,只见他了自己一颗,下稜角恁般好看,忽然后知后觉地留意到他均匀的呼声,该死的罪恶袭上心,忙找话题敷衍:「你们赵家离这儿不远吧?不会太麻烦你么?」

赵元祺笑:「是有段距离,不过无妨,送夫人回家多走几步路,我是甘之如飴的。」

薛夫人彆扭得几乎要疯了,脑袋似要麻痺,忽听赵元祺问:「夫人可知最近那则传闻,就是有人在说艋舺在打大稻埕的主意那件事。其实我觉得这本是无稽之谈,艋舺人若要打大稻埕的主意,早就派江湖人杀来了,最近那几件兇杀案也正好让他们有藉,不会到现在都还没有动作的,是不是?」

薛夫人驀地回神,本来要说些什么,话到边,又猛然反应过来:不对,他这是在试探我,要我的话。

短暂的沉寂,薛夫人开:「这件事我委实也不太清楚,不过我认为你说的有理,况且我们艋舺乡亲可没那么不讲理。」

忽然,薛夫人又是一阵,好像比刚才在客栈还更严重,整个人忽地,险些倒下去。赵元祺收起笑容,稳稳地接住薛夫人倒下的。薛夫人到他的手抚过腰际,终于受不了:「你不要再碰我了,这样我很不舒服!」

赵元祺看她脸苍白,忙着急地问:「什么?你又不舒服了吗?对不起,我不知你摔到哪里,腰很疼,是不是?」

薛夫人一愣,瞬间飞红了脸,人家明明是在担心她,自己却反应过度,以为人家有什么非分之想,脸胀得不能再红,忙别开:「不,没事了,谢谢你的关心。」

赵元祺看她已经脸红到一个非常可怜的地步,内心竟然无耻地泛起一丝愉悦,简直有些罢不能。正:「我也认识几个艋舺朋友,就如夫人所说,他们为人都相当正派,绝对不可能存有这野心。就是不知那传闻是从哪儿来的,无端坏了艋舺的名声,还害得大稻埕的百姓人心惶惶,更挑拨了两边人的关係。唉,也不知是哪个有心人在造谣。」说着叹了气,往薛夫人脸上瞧瞧,看她气是否好转。薛夫人忙避开了脸,罪恶重得要憋坏心脏,目光投向远方,有些心猿意地说:「艋舺近几年真是不怎么好过,港淤积了,几个大家族昔日的利益都打漂。港生意不成,没收,几个老大就不兴了,哎,那内鬨可激烈了。」

她为了自我消除一些不自在,几乎是无意识地脱这番话。等到回过神来,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多嘴了,脸上莫名有些惊慌。

赵元祺笑如清风。

两个人转一条小巷,狭隘的空间让她又多了一层滞闷,那不自在的觉再度蔓延,脸通红,问:「你们赵家离这儿不远吧?」

声音在狭小的巷内回盪,音量更增。起先她疑惑着回音中赵元祺的偷笑声,然后才猛然反应过来,她刚刚已经问过他这个问题了。

她真想步逃离现场。

「不远,回家正好当健走。」

赵元祺又是笑如清风,不嫌麻烦,还是非常绅士地回答一次。

他们了巷,薛夫人搓着双手,忽见赵元祺停下脚步,看着她关心地问:「夫人还会不舒服吗?」

薛夫人听他关心,脸上又是一,偏偏表情严肃,徒劳地认为这样可以显得自己很镇定:「我没事。怎么不走了,要送我回去就快。」

赵元祺微笑:「夫人,大门早就到了。」

然后他将手指在上搓了搓,偷偷地把指甲上剩下的迷香刮乾净,讶异于自己怎会无端泛起一层背德。万分舒心畅快。

隔天,锦鳶的姑娘们在汪的带领下上了路。这一次因为是任务,不是茶庄工作,大家清一都是低调的暗装束,轻便简洁,像是一群普普通通的江湖女。在外也以师姊妹相称,说起门派就说「锦鳶」。陈雪容穿着一黑中带紫的箭袖长袍,衬得肌肤如雪,真如其名「雪容」一般,眾女在她边就显得黯淡了。

她发觉这次去的人较以往多,想必任务非同小可。汪告诉她,这次的目标名叫薛开诚,四十多岁人,在艋舺以残暴着称。她还告诉阿容,陈金釵临行前曾笑着说,这回说不定不到她们手,因为实在太多人想取他的命了。只是因为艋舺毕竟凶险,为此,大家结伴同行比较安全。

带领近二十名女行经一条广阔的官,陈雪容听到前面传来一阵蹄声,立刻挥鞭衝。汪目光一侧,示意同行眾女,眾女立刻将队伍收拢,随之一左一右两人分别拉住阿容的轡,那匹只是惨嚎。

她左边的姑娘对她:「去看就行了,你别跑。」

阿容瞪了她一,心想:「你得着我么?你不让我跑,我偏要跑。」说着又是一鞭,充耳不闻地喊:「快跑!」

她右边的姑娘叹了气,说:「唉,你别生气,是二娘让我们看住你。她说你太跑,我们得多加留意。」

刚才她只是因为听到蹄声,所以想衝去看看,顺便受这平野风光,风,闻一闻清新空气,本没有她们说的那跑」的意思,一听这话,心里莫名不痛快。

上前,见来人不过三个,为首的是个四十多岁的汉。汪:「是『华家村』华咏先生吗?」

为首汉:「正是。阁下可是『锦鳶』汪姑娘?」

,简单打过招呼,和眾人说明这是要和他们同行的华先生。这人来自新庄,是陈金釵的故,一听到要取薛开诚的项上人,几乎没有多想就答应了。阿容看到外人,自然而然地比较起家世,看华咏衣饰简朴,行当甚至比她们更寒酸,不禁泛起一丝优越:「这个人是朋友。」对他面微笑。

华咏和汪走在前面,汪约莫二十六七岁年纪,是眾姑娘中年纪最长的,和华咏比较有话聊。阿容侧耳倾听他们在说些什么,只听华咏:「金釵难没有告诉你们她为什么会来大稻埕吗?」

陈雪容瞪大睛,恨不得蹄声消失,好听一听到底是什么原因。一抬,发现好像只有自己好奇这件事,边眾女面无表情,垂首不语,像一群毫无生气的机人。汪:「没有呢,她没说。」

阿容望远方,很努力地克制自己不要一副想听八卦的表情。只听华咏:「唉,这件事说来也是难过。其实他们三邑人,哦,就是住在艋舺的那帮傢伙,和我们同安人的恩怨,要从十九年前的一场廝拚说起。金釵她家原本也说不上富贵,但总是小有名望吧!就这么被他们扫地门……还有那场大火也是……唉,说来真是令人心痛……」

陈雪容不由得吊起了眉:「那场大火是指什么?难养母她家被大火烧了?」

眾女都是一抬,不约而同地皱起眉,颇不以为然地覷了她一,然后又非常有默契地低下去。华咏:「何止她家被烧了,整个八甲庄都成一片白地。她还是有逃去的,有些人家运气没那么好……唉,你永远不知他们手段有多么残忍!」

陈雪容听他这么不清不楚地说了个大概,好像还在避重就轻什么,正要他再说下去,谁知那汪听到「都成一片白地」,不由得倒气,有些惶恐地说:「蛤……所以八甲庄被烧了……那他们还真是辣手呢!华兄,你说说别的吧,这事听起来怪可怕的。」

华咏好像也不愿多说,就这样转到别的话题,说了一会,忍不住破大骂艋舺人,什么脏字都往他们祖宗十八代上招呼。阿容一次受到民族隔阂。

是夜,他们在艋舺旧街的一间饭店投宿。内有人接应,自然是「锦鳶」的人。那店小二为他们安排好了房间后,眾人卸下包袱。汪将眾人分成五队,四人一组,分工作,彼此都要互相联系。代完毕后,眾人各自散去。

然而,埋伏的工作并不如想像中的顺利。且不说他们一直没得到行踪回报,薛家是个大,八街九陌都有他们的宅,况且薛开诚肯定有小弟跟随,要取他命谈何容易?

阿容她们这一队埋伏在一个极静僻的地方,过了近两个时辰,一个人影都没看到。又过一刻,她看到汪来了,她让她们这一队先回客店,假如外面一直没有动静,等回房再作商量。

阿容于是回客店,一把抓起被把脸埋去,半晌后,睡意如侵。

而就在她即将沉梦乡的一刻,楼下一阵极轻的脚步声似有若无地传来。不过奇怪的是,这阵脚步声并不是来自走廊,而是从「正下方」由下而上直直透。阿容机灵地一睁,睡意全消,以最快的速度,穿衣剑一气呵成。剑甫鞘,她看到床后面现一颗人,还来不及惊讶,就听那人嘴上机哩瓜拉说一些她听不懂的东西。好容易上半爬上来了,一见阿容,忽然指着她破大骂:「小崽,快快把大哥来!否则我剥了你的!」他手一指,右腕上的手环闪着青光。

阿容看他从床后冒来,都还没来得及惊讶,一句「小崽」立刻就燃她的怒火:「哪来的神经病?」然后她看到他衣衫上的苍鹰,忍不住又是一愕,脱:「哦……我还以为苍鹰会的人都是仗义侠士,没想到也会你这样的老不休。你会剥我的,我难不会死你么?」

说着一甩手,梅袖。那人赤手空拳,还有半一直卡在床不来,忽然到右足沉重,有人拉着自己的脚踝,下一刻就是下沉。床上「啪啪啪啪」四响,四枚梅镖钉在墙上,阿容上前一看动静,驀地到左手沉重,手腕一接着就是一阵昏天黑地。她没有来得及大叫,等到反应过来,人已经一坐在一包厚重的沙袋上了。

阿容一愣神,甩醒脑,只见剑还握在自己手上,额前细丝飘,发都了。然后她看看右边,发现有一个人也跟自己一样,在确认自己是不是还活着,却是刚才那个冒失鬼老不休。阿容往他上细细打量,只见这个人型瘦削,脸颇窄,眉目间一说不的戾气,总觉得有邪。

这时,她跟前忽然现一个男人,衣衫上的苍鹰在月下格外醒目。阿容定睛一看,只见来人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面貌和蔼,正笑咪咪地注视着她和老不休。老不休惊魂甫定,看到那男人,又是一阵破大骂:「大哥!你他妈到底死去哪了?我找你找得好苦!还差被这崽暗算!哎,我刚刚明明看你往这儿走来,谁知一上来就被个女娃暗算,真倒楣透!」说着瞪了阿容一

阿容正待回,那个大哥却睨了老不修一,十分恭敬地衝阿容说:「小姑娘,对不住!这人是我把弟,叫周志风。在下姓孙,单名一字璟。二弟这个人比较冒失,我代他歉,望你莫怪!」

阿容看这前辈比自己年长得多,却对自己十分恭敬,心中好生得意。然后她再回看看这个冒失鬼周志风,发现他正瞪着自己,饱戾气的目光又兇恶三分:「你看什么看啊?」

阿容一副岂有此理:「看你摔下来的狼狈模样,你得着吗?」

周志风最讨厌被人看到自己丑,听她这么一说,不禁大为光火:「你看到我的狼狈样,我把你睛挖了!」

阿容讥笑:「所以你承认自己狼狈了,笑死我,没见过你这么诚实的!」

周志风羞愧大怒,其时他无兵刃,只能赤手空拳搏斗。掌力一蓄,猛地向阿容肚腹推去。阿容嘴上,当然知自己打他不过,偏偏拉不下脸来认输。翻,耳边猛然一阵暴响,尘沙飞扬,沙袋已不成样。阿容心下一凉,早知他功夫远胜于己,可是一认输就跟隻乌似的,好像只剩跪地求饶的份,仗着自己一剑在手,打一招「鳶肩豺目」,地上沙石舞。

这招是陈金釵的杀手鐧,肩似飞鳶,目如豺狼,凶狠无比。孙璟原待制止双方,看她这一手,不由得一愕,唤:「别打了!别打了!」然后一把搭住阿容右膀,将她向后一带。阿容心中大石落地。

周志风看大哥护着阿容,双手环,轻蔑:「哼!陈金釵那女人还有弟?唉,我二十年前就劝她别再练了,反正怎么练都没息,她怎么就是不死心?」

阿容心下有气,现在仗着有孙璟护她,便肆无忌惮了:「什么叫怎么练都没息?你什么意思?」

周志风理所当然:「女孩不练武。」

一句话脱,阿容不由得大怒。还没发作,周志风又:「女孩练什么武?女人到了一个年龄,就该相夫教,在家持家务,为家打算才是。练武是男人的事,让女人去拋颅洒血,那像什么话?」话音非常理所当然。

阿容一次气到说不话,应该说,她不知该如何接。女在古代的分地位本就不,当时的武林社会更是由男人主导,女岂能置喙?回想想,她忽然发现自己好像没看过苍鹰会的女弟。传统思维固,陈雪容愤怒却无助:「收起你他妈的破思想!我真的是看走了!我还苍鹰会真如大家说的那么正直,原来不过都是些重男轻女的货,早知我就不该存什么会的想法,空自期待了!」

周志风还在一旁讽刺,孙璟听她有意会,面惊喜:「小姑娘,你别跟他一般见识。他这个人固执的很,谁说女孩不能练武,刚刚那一招『鳶肩豺目』你没看到么?二十年前你为了破解它,可了不少功夫啊!」说着看向周志风。周志风瞪了他一,别开了脸。孙璟接回话题:「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你说你有意会,这可是认真的?」

阿容于是报了名字,又将那天她和林英堂打赌的事说了。又说如果真的能顺利会,那她便不用再拣茶工作,正好可以脱离乏味的生活。

孙璟听罢,,忽然觉得这个小女孩很不简单。她年纪轻轻,却不因为自己为女而委传统,也不因为自己的而画地自限。在孙璟里,她不再只是个平凡的拣茶姑娘,也不是「锦鳶」的冷血杀手,而是个渴望自由的追梦人。

孙璟微笑:「苍鹰会大伙有工作,有俸禄可领。平时没事就走在江湖上,看尽台北风光,就是这么逍遥自在,适合你的!」

阿容听了,不禁有些心驰神往,那样无拘无束的日,正是自己的梦想啊!偏偏那周志风听不下去,立刻泼了她一盆冷:「且不说你是女儿,就凭你那三脚猫功夫,恐怕连我们最弱的兄弟都瞧不上!哈哈,别梦了,你不去的!」说着轻蔑地摆摆手。

阿容的情绪好容易才刚降温,直到那一句「你不去的」一脱,浑的反骨其刷刷甦醒过来。人家越是说她不到,她就越要证明给他看,心下一个念:「有一天我会证明我是对的,你是错的。」冷笑:「前辈,本来我会的意愿是没有很烈的,可是经过你这么一说,我更加肯定我该赴试剑会的约了。呵,你越是说我不去,那我就越要去给你看。我的功夫或许不如你,但那不代表我不去。」

周志风非常认真地说:「行啊,那你就多加努力,作一作白日梦也无妨。我告诉你吧,老的功夫来自沪尾观音山,人称『好汉岗』,当地有十八座连峰,每座各象徵一门绝技,『灵峰破雾掌』听过么?那威力只怕你练一辈都及不上老的一半。」

阿容:「嗯,一辈及不上,那我就到了地下继续练,练到有一天能亲手杀了你为止。」她微笑着,语气平和,脸却透着杀气。

他们所在的地方是个类似仓库的空间,门半开,有隐隐透的月光。阿容和周志风两人各不相让,周志风才懒得跟小孩计较,冷笑着,不再说话。孙璟瞪视两人,不上话,一面无奈把弟的脾气,一面暗自佩服陈雪容的傲骨。仓库陷一阵短暂的寧静。

隐隐有细沙动的声音,从刚刚破掉的布袋中缓缓洩,像是沙漏滴滴答答响着。这时,外面忽然现一阵细碎的脚步声,朝着仓库缓缓靠近。阿容往屋外一瞧,碍于死角视线有限,只见门外是个广阔的空地,月光洒下,风来,树影也跟着轻轻摇摆,说不的寧静。脚步声却越来越靠近,隐隐夹着人声,来人不只一个。

这时,孙璟也过来了,他比较有恃无恐,直接把门打开,恰好和路过的五个人照了个面。为首那人通黑红,形魁伟,一重的酒气。真的不是孙璟有意歧视,但是他边的四个人真的一个个都是「贼眉鼠」,也不是丑,但就是长得不怎么正派。倘若他们四个能拉面旗,那上面写的必定是「地痞氓」。

为首那黑红面汉打量着孙璟,看他挑,衣上苍鹰虎虎生风,狂气便稍微收敛:「你们是谁?怎么会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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