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你为什么要去乾陵山呢？”

就睁大了那双狐狸，里写满了不解：“去卖的胭脂呀。不知吗，那乾陵山下的乾山镇上最有名的就是胭脂粉的买卖了。”

杳杳就有些惊讶，她还真不知。

见前的漂亮似乎对修界知之甚少，顿时来了劲，又同她说了好些修炼途中的见闻和乐，直讲得自己燥，最后竟是哈欠连天，靠着柔的靠垫就仰着睡了过去，茸茸的小耳朵还是不是晃动两下。

杳杳略新奇地观察了一会儿，憋着笑，转同周云辜攀谈起来。

“竟然还有如此可的妖。狐狸化形的妖怪原来是这个样的吗？”

周云辜从书卷间抬起，看了一对面睡得哈喇直的小狐妖，难得有些语。

“这应当也是少见的例外。”

杳杳眨了眨，又看一小狐狸，笑：“此时我倒是同意你先前的论断了，善恶还真是不能凭借族一概而论。”

看来世人的光还是太过片面，只将自己不能理解的事通通打成邪外。

周云辜微微颔首应声，目光依旧在书卷上。

杳杳就撑着脑袋看了会儿窗外，一路景见得多了，没了刚门时的新鲜劲儿，就也显得千篇一律，并不十分有趣。

于是她又将话题转回周云辜上。

“话说回来，我先前过一个梦，没有与你细说，正是关于你上次未讲完的故事。”

她将后续细细说与他听，随后问他故事是否确实如此。

周云辜却好似在神游，手里握着的书卷半晌没有翻上一页。

杳杳静静等了片刻，见他没甚么反应，就又问：“你知吗？神女梦里的那位公，瞧着同你倒是像得很，就是格不太一样。”

周云辜终于从书卷中抬起，瞳孔却有些放空。

他微微勾起，似乎是笑了一下，却又淡漠得很。

“是吗。”

杳杳见他心不在焉，正疑惑，他又补了一句。

“许是巧合。”

近日来事情一桩接一桩，倒是让他没有功夫去想那些更层的问题，此时想来竟像是难得的逃避，让他好生了气。

小姑娘此时就乖乖坐在他边，是一贯的活泼机灵，却也乖巧，向来不惹人厌烦。

其实他自己也没想过，会在人间与她重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