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如何？”

“都说了，随你。”

杳杳就清脆地叫了他一声。

杳杳：“好嘞，周周师父！”

很有些不不类。就连这作风，也像极了他跨越了回的遥远记忆里的她。

这叫他觉得有些恍然，难得失了片刻的神，周浑然天成的冷淡被茫然取代，惹来杳杳略带疑惑的打量神。

周云辜回过神来，略有些失笑，还是遂了她的意，无可无不可地。

夏日里的暴雨来得快，去得也快，不过个把时辰就彻底停了。杳杳和周云辜二人却还是一下午待在屋内，她翻书，他就饮茶，她有疑惑，他便作答。

周云辜的秘藏自然妙，杳杳又是个悟绝佳的，不过半日就彻底看了去，自己摇晃着小脑袋琢磨着什么，倒有一时半刻没有开来请教他。

他坐在窗前，目光顺着雕的窗檐望去，就能看见落日洒满了院墙，满墙地锦泛着柔柔泽。盏里的茶早凉了，他端起来饮了一，却恍若未觉。

他只觉得心中前所未有的……松快。

杳杳从书中抬起来，就看见周云辜坐在窗边似是发呆。他的面孔放松下来，不免比起平日少了几分清冷，多了些柔和沉静的意味。杳杳就想起她对他的初印象，看着像是个谦和有礼的公，实际藏着不好相与的傲意，相下来才知他嘴上也时常是不饶人的。此刻他敛了里里外外的锋芒，闲闲坐在那里，一副好样貌任人欣赏，竟有几分柔顺意味，让杳杳瞬间心生亲近。

她没声打扰他。

周云辜却自己醒过神来，瞧见她愣愣盯着自己，主动开了：“怎么？”

杳杳脸上有了些偷看人被抓包的羞赧。

“没什么。”她也望了望窗外，“啊，都快黄昏时分了。”

周云辜：“嗯。”

杳杳眨眨：“雨也停了。”

周云辜似是不解，皱了皱眉：“嗯。”

“时候也不早了呀。”杳杳摆一个有些作的讶然表情，故意问：“难您要留下来用饭？”

谁知周云辜作思考状，末了竟然应了一声：“好。”

杳杳几乎要翻白。她又没有在邀请他——这人怎么不常理来，还打蛇跟杆上了？

摆好了饭，杳杳也不与他客气，只顾自己闷闷地吃。她心里想着，周云辜总是打破自己对他产生的印象。一开始她是真觉得他难相与，谁知这才不过一天，就莫名混得有些熟络了；好容易对他产生了亲近依赖之，他又时而捉摸不透、难以接近。

杳杳想得神，直到倏尔低发现碗里已被人堆满了菜，才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