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中妹的数量渐渐减少却得不到有效的补充，直至只剩我一人留到了最后。

“这样也好。”我仰轻笑着：“就让我这司长成为所有妹的终吧，想着以后还有其它女人来接着‘’山神大人，我竹晓晓也是不可接受呢。”

“山神大人……，这样就好。”我嗤笑着，这九年来我没有让山神再这终梦一次。

在我的‘劝导’下，山神大人都‘没敢’再见到那个女人一面。至少到了最后，山神大人前的女人只有我，它旁的女人也只有我！这样就够了！

贱虫！疾妒羡慕怨恨吧！大人的边只有我一个人！我仰疯笑着，内心‘愉悦’无比。

是夜我走了山神大人的居，看到我的到来，山神落寂的脸上似乎有些意外：“晓晓，汝怎来了？”

“大人，这一晚可以陪陪晓晓吗？”我主动坐山神的怀中，它也没有绝拒的环抱住了我。在我的教导下，这样的环抱在山神的意识中已成了正常。

受山神大人手臂的力量与肌肤的细腻，我嗤笑着，这真是唯数不多的可以喜悦的事了。

我细细抚摸着山神如用玉石心雕磨的脸，轻声说：“山神大人，这可拥却不可得的‘’，已经把晓晓成了疯。”

山神淡绿的碧眸中有些意外：“晓晓，汝今日有些奇怪？”

“这十九年来晓晓哪日不曾奇怪，只是未曾在山神大人面前，展来过罢了。”

“汝，今日为何要说这些？”

“晓晓已经三十又五了呢……山神大人还记得晓晓与您的赌约吗？”指尖轻抚着山神脸上每一寸的肌肤，我晒笑：“这个赌约是山神大人赢了，晓晓终是没能让大人上晓晓。”

“汝……并没输。”

“吾此刻，确是不会再汝心。”

果然是这样的回答么……我抓着山神，指尖似就要这么陷它的里：“山神大人，看晓晓侍奉了您十九年的份上，答应晓晓一件事可以吗？”

“何事？”山神没有因我的抓而恼怒，此刻的山神，冷静得有些冰冷。

“让晓晓的心留在山神大人内。”说完我拉开了前的素裳，那淡青与血混合的伤疤，这是每一个曾向山神献过青血的女人都会留下的疤痕，亦是终梦内所有女人开始的标记：“就让晓晓从哪开始，就在哪结束吧。”我抓着山神的臂膀乞求。

但……

“汝知晓的，吾已多年未女之心……”

“大人这是晓晓自愿的。”

“心会痛…吾不下…”

“……，大人您知为何这么多年了，您还是没学会如何‘’一个凡人吗？”我陷山神里的指尖，改为了轻抚。

“为何？”

“您还差了最后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