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跟我自己对比。”

第568章 换秘密

君月澄打量了一萧镜，：“莫要与我说笑了，你若是事不周全，这天下就没有事周全的人了。”

萧镜心思缜密，一向是走一步算十步的。

在这一上，君月澄自认比不上萧镜。

萧镜轻笑：“在这事上，我可并不周全。”

她不甚擅长理生活中的琐事。

虽然她前后两辈都是条单狗，自己一个人生活，也学会了一些单狗应有的技能，比如说饭之类。

但是正因为一个人的缘故，萧镜在某些方面又相当随意，不会考虑那么多。之后几年有人帮她理各杂事，她一些技能又废了许多。

君月澄定定看着萧镜，认真：“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这说明，镜是大事的人。”

“好了，你别恭维我了，我们快去说正事吧。”

“那好吧，跟我来。”

君月澄带着萧镜去了另一个雅间。

待关上门落了结界后，萧镜开门见山：

“月澄，你是不是与夜渊，有什么关系？”

萧镜知自己这个问题有些突兀甚至是无礼，但是她的确很想知，因为这关系到她接下来的打算。

君月澄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不是不能说，而是不知该怎么说。

和盘托显然是不可能的，起码现在不能。这不是因为他不信萧镜，而是因为萧镜不够相信他。

以他们如今之间的关系，若是萧镜知他是夜渊之主，怕是要疏远戒备他。

君月澄在心底叹了气，果然追求一个防备心重的人好难。

萧镜观察他的神，企图从中看一丝破绽来。

但是君月澄的表情很是淡然，萧镜看不什么。

不过沉默已经无声地告诉了萧镜，君月澄真的与夜渊有什么关系。

只是他不知该如何说，是以选择了沉默。

萧镜目光微闪：“若是月澄不方便说，那就算了。这是你的私事，没理非得跟我说。”

反正她已经知了一，日后据这一顺藤摸瓜，剥茧丝，也不是多么困难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