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一个。”

李大丫才看见那仙师手边有一个掌大的秀气布袋，她吞了吞唾沫，照长生珠的指示，小心翼翼牵起仙师的手，往布袋里摸了摸，一个素雅致的玉瓶落了来。

“琼绛仙丹，行吧，这个也用。”

长生珠瞅了一，也懒得这灵丹给凡人用算不算浪费，魂都快散了，留这些外之有什么意义，还不如救个人，说不定能多增因果福气。

“你走吧。”长生珠了无意趣说：“回去跟你们那儿的人说，这片山不准人上了。”

李大丫没吭声，她握着玉瓶，看了长生珠与阿朝一，转捡起药篓就跑走了。

李大丫走后，长生珠找了座净的小山，劈了个山把阿朝放去，这座山虽然秽气弥漫，但山心仍有稀薄净的灵脉，不多不少，正好适合给衡明朝滋养魂魄。

那天下雨，长生珠坐在石床边打哈欠，懒洋洋看山檐的雨噼里啪啦落在地上，就见一瘦小的影蓑笠冒雨向这边跑来。

长生珠一愣：“你怎么又来了？”

李大丫气吁吁跑到山边，看长生珠在里面，她也不敢，就站在山边，扑通一声跪下磕了三个，然后举起手里的玉瓶：“仙珠老爷，谢谢您的仙丹！我娘亲的病已经好了，我只用了一颗，我把剩下的拿回来还给您！”

长生珠哑然，看着那张瘦小脸上机灵又明亮的大睛，忽然嘘一气。

这脑袋瓜，但凡衡明朝有一半该多好。

李大丫从此时不时上山来，偶尔有妖兽兽遛到这边觅，长生珠杀了，让她扒背去卖，她换了一些巧的灯烛、枕铺盖扛到山上给衡明朝服饰得，她学过草药，还识得几个字，平时没事的时候，长生珠就让她在衡明朝旁边念《经》，看她能不能学会引气。

李大丫学得很艰难，不是很开窍的样，但她对衡明朝的兴趣简直是《经》的百倍，对衡明朝堪称仰慕，长生珠老看见她小心翼翼摸阿朝的手指，像摸玉瓷的神仙，满脸兴奋与崇敬，甚至自以为趁它不注意的时候还悄悄朝着阿朝双手合十祈祷，长生珠无语，看她年纪小，也懒得她。

这样一天天过去，李大丫和它熟悉了，也不是那么怕它，忍不住问它：“仙珠老爷，仙师叫什么名字？”

长生珠随意说：“衡明朝。”

“真好听！”李家村的孩平时大丫狗的叫，只有长大成亲嫁人后才取大名，李大丫一听就觉得真是万分好听的名字，只有这么好听的名字才得上这个仙人一样的衡。

李大丫心里充满仰慕，看长生珠没有不耐烦的样，又大着胆问：“那，那仙师怎么昏迷了，她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啊？”

长生珠沉默了一下，看着她满是好奇的睛，突然好像看见了小时候的衡明朝一样。

“你想知她是谁？”

李大丫立刻小啄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