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他转过一掌拍来，她站在那里，半步也没有躲。

她看着他中腥的血像被一把刀劈开，重新浮清明的神智，他看着她，许久像回不过来神，半响，他的手开始颤抖，他全开始颤抖。

他的瞳颤抖，死死看着她，变得目眦裂、撕心裂肺。

血气从心冲上，阿朝一血吐来，便再止不住，大大的血呕来，沿着她的下、脖淌下去，漫红她前的布料。

她边吐着血，边忍不住，竟然笑起来。

“褚无咎，你以后就是三界的老大了，看在我们好歹这么多年的情上，你得对我们昆仑好一，你得保护我们人族，别被妖欺负。”

她说：“蔚师是我的师，你既然喜她，以后就对她好，补偿她，别辜负她。”

她终于等到机会，能把那些早想好的藏在心里的话都一气儿说来，好像终于能完成一件等待了许久的事。

她心里特别轻快，甚至兴。

她说着话，.太平剑，那柄曾经光溢彩、如今却已蒙上厚厚气的剑，她横过剑刃，抵在自己的脖颈：“褚无咎，别辜负我呀，你以后一定要个好人，一个好帝君，镇守太平，平定八方。”

她看着他，像望着遥远的人，像望着一个信赖的君王，望着一个从今以后再也见不到的人。

褚无咎，我想你能一个好帝君呀，英明神武，受人敬，有温柔的妻、儿女绕膝，有我们俩都没有的阖家满团圆。

褚无咎，你肯定已经不记得两百年前我们一起放灯，其实我那时曾悄悄发誓：如果有一天有人要杀你，我一定会挡在你前面，如果有一天你快死了，我也愿意拼命救你回来；我许诺的那些誓言，我从没忘记过，我都记得，今天，我都到了。

我都到了呀！

“褚无咎，褚无咎。”

她浑着血，睛却在晶晶发亮，她久久望着他，像要把他记在心底。

褚无咎，我从没有告诉你，可我真的无比认真地过你。

“褚无咎，”她终于个大大灿烂的笑容，大声说：“我放你自由啦。”

我知你一直最想要自由，我终于把你想要的自由，还给你了。

从今以后，我们两个，终于，都能自由了。

…褚无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