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小绒的耳朵，慢慢地抚，笑着说：“闭嘴，吧。”

灰鸟愣了一瞬，不敢相信听到了什么，随即暴怒：“褚无——”

“唔…”

明朝觉脸颊耳朵的，她迷迷糊糊睁开，就对上少年低垂的目光。

他瞳棕黑，凤眸长而优，垂眸望着她，有仿若贵胄般天生的清冷。

“你醒了。”他从容把她耳朵的手收回去，薄微微抿起，便很自然地一笑弧：“对不起，你发压在耳后，我看你睡得不舒服，想帮你捋来。”

明朝呆呆看着他，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你醒了！”明朝一个激灵，睁大睛：“你好了？好了？”

少年像是被她逗到，他更地笑起来，了：“嗯，我好了。”

明朝赶去拉他的手臂，看他的脸颊和手臂，那些黑的血都消失了，他的肤光泽而温，虽然苍白，但再没有半分纹晦暗之气了。

“真好，真好…”明朝兴得不知说什么好：“你过来了，气消除掉，就没事了，以后都不会有事啦…”

褚无咎站在那里，任由她像小蜂一样绕着自己团团转，在她转到自己前的时候，突然握住她的肘臂。

明朝愣住了，被这突来的亲密接惊得下意识后退，可少年却像什么也没察觉，只是握着她肘臂轻轻拉开袖，她血痂斑驳的手腕。

明朝才看见。

之前的记忆一下回笼，她这才想起自己了什么。

她把自己的血喂给褚无咎了！

明朝脑壳一激灵，那瞬间几乎已经幻想到师尊的脸。

师尊疼她，把长生珠为她结契，守护她平安，为了保护她，把长生珠的事隐得极为严密，如果知她为了一个只见过几面的少年折损元放血，肯定会下山来把她押回去关禁闭！关个百八十年的那！

明朝下意识把手收回来，褚无咎没有阻拦，看她抿手背在后，像防贼一样有张看着他。

“我…给你吃了一些药。”明朝结说：“其他的，你就…就不要问啦。”

少年看着她，说：“我不问。”

明朝刚松一气，就听他接着说：“你对我的好，我知。”

明朝呆了一下。

“如果有一天…”他凝视着她，忽然笑了一下，清冷神竟隐约溢几分魅态。

他轻声说：“我也能报答你，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