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楚并晓：“毕竟是距离当年大战最近的地方，城里不知还藏有多少修，不在乎这些也正常。”

毓涅城内人员动大，甚至什么修士都有。此地没有凡人，最早一批居民是仙大战的残存者。他们大多修为不足八叶，既没跟随仙修们前往三大阵营，也没跟随剩余修返回四象玖洲，战后苟延残蜗居此，缩在被世间遗落的一角。

这些人像对世间毫无斗志，两耳不闻城外事，也从不听从调动。

毓涅城内，什么东西都卖，什么客人都接，不谈是非善恶，一切皆为混沌。

楚在霜：“为什么说这世间早晚都会完？”

“外面的修士竟连此事都不知了？”老人懒洋洋地拭柜台，“大战过后，镜破碎，各个属地都被混沌之气包围，终有一日会被吞噬殆尽，到时候你仙修修，全被罡气撕得粉碎，这不就是都会完。”

“所以还战什么战，全老实等死算了。”

苏红栗听闻此话，小声：“我不太喜这里氛围……”

李荆芥：“……这话也太消沉了。”

法行老人及毓涅城暮气沉沉，让岛上来的修士颇觉不适，甚至连闾沛等修都比对方活跃。他就像看破世事，丝毫无求生之念，有一搭没一搭地回话，本没修士问的决心及冲劲。

楚并晓：“换个地方打听吧，应当有其他线索。”

众人没法撬开老人的嘴，决心在附近再找旁人。

临走前，楚在霜经过柜台，她不经意地抬起右手，正要随兄长等人离去，却忽被店内人叫住。

一银光亮起，带着粼粼细闪。

“你手上法从哪儿来？”老人瞥见银光，冷不丁，“看着不像你该带的。”

楚在霜一怔，她当即停下步伐，低看到手腕法，发现他说的是银质袖箭。

“前尘往事，事事皆休，反正大家都老实等死。”楚在霜思及他态度，她眨了眨，无辜，“它从哪儿来还重要吗？”

“……”

“倒是伶牙俐齿。”老人啧一声，“你知这工艺自何么？”

楚在霜坦然：“知。”

她原来并不知，但梦后看过修营地，好像是那边的制工艺，而且唯有地位的修才有，类似于琼莲十二岛内风靡玉。

“那你还？”

“友人送的，当然要。”

“友人？”老人观察楚在霜及其同伴，确信他们是仙修无误，自然颇诧异，“你确定是友人么？”

她反问：“为什么不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