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

而她第一次会到修行乐趣，居然源于同他爬塔的回忆。

淤积的情绪终于爆发。

随着满月坠落，浑灵气涌，熟悉的仙之气转，夹杂着钻心刻骨的疼痛，受到久违的太极球。

漫长寂静过后，她只觉内的激烈痛消失，唯有稍显薄弱的灵气在恢复，缓慢地重塑起崭新的心，闷声：“原来你真喜没意义的事。”

是朋友，是仇人，她至今仍然摸不透，就像猜不透他一样。

斐望淮：“是说带你来看这个？”

“……不，是别的。”

他说，过最没意义的事，就是当时跑回去救她。

楚在霜及尚未恢复的太极球，心这或许是他第二次救下她了。

第八十二章

塔底，幽蓝魂火环绕，源源不断地涌上，如飘浮在空中的灯盏。

斐望淮守在楚在霜边，察觉她内微弱的仙之气，知她已经能够调动灵气，开始慢慢地凝聚心。不知何时，他脸苍白，心如火烧，压下钻心刺骨的疼痛，继续引导梦境向前行。

维持梦境需要消耗魂火，而她的伤势过重，对他同样是压力。

他看她双目闭，将指尖搭上她额，注新的灵气。

既然心恢复，那就只剩一步，将她唤醒过来。

*

太极球复苏后，无数灵气涌内，时间速仿佛加快，连四周环境都扭曲，如跑灯般在前晃过。

楚在霜发现变化，越发确定此是修复伤势的梦境，知自己能待在这里的时间不多，再看前的诸多事颇怅然。

梦境不知被何力量动，似乎就要崩坏溃散，连带回忆都成碎片。她和幼年斐望淮的连接淡去，或许是重塑心的缘故，她在逐渐脱离他的躯。

这里是他的记忆，只是为了施术救她，才让她不经意闯，现下心逐步在修复，恐怕代表梦境快结束。

她不知何时彻底离开，索目不转睛地看，想将更多画面印脑海，记住他童年时诸多细节。

只是这漫天月如转折，接下来的回忆不算愉快，甚至称得上沉重惨烈。

吞月夜，斐望淮独自站在山崖上，静观月亮和海彻底为一，又在享受许久的夜风，才顺着小径原路返回。

营地外传来闹之声，营地内却伫立着一人。

魑王繁复的银饰，她转间银光闪烁，看到斐望淮从小径下来，笑：“阿淮，你居然会去观月，明明以前觉得无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