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随他到今天。”

斐望淮心中复仇的烈焰，绝非寻常温就能浇透，不可能轻易为人改变。

“啧啧，真是义正辞严，那你的殿下跟你提过觉醒之事么？”查娜饶有兴致，“阶魅族会在月圆之夜觉醒血脉，那晚无法克制本，他远在琼莲十二岛，朝夕相只此一人，你都没担心过什么？”

白骨老：“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不知他多恨她，你也不知他多她，但和恨本就可以并存！光狭隘的人是你，你以为骄傲如他不会放下仇恨，却不知对天慕的灵兽来说，能够杀他之人值得钦佩，反而比旁人更加特别！”

查娜朗声大笑，卷发随动作飞扬，此时前仰后合。

“或许连殿下本人都没意识到这，但我曾伴在他母后边多年，太清楚魅是什么样的存在。”

她抹去角笑的泪，望着神难看的白骨老，幽幽：“寻常人对他们是没有引力的，能够搅动他们情绪之人，必然得备一些真本事，即便他们会被此人所伤。”

白骨老沉默良久，他面覆云，开：“要是真对她手下留情，你怎么还能笑得来，殿下不愿意杀她，我们又无法岛，传魂梦就要应验……”

“现在不想杀她，不代表以后不会杀她，人心最变幻莫测，没什么是永恒的。”查娜，“想让他起杀心，简直再容易不过，用事实否认他就好了。”

白骨老不解：“用事实否认他？”

她笑：“我们不必杀那女修，只要让殿下知，此人没什么特别，他终有一天自己就会下杀手，不会再在对方上浪费时间。”

野兽只喜追丽嘉逐猎，一旦一切都唾手可得，反而会涌生不耐及虚无。

*

夜里烟散尽，白日一片清明。

莲华宗，山门前人声鼎沸，皆是前来参赛的白衣弟。

楚在霜和斐望淮简单收拾一番，他们抵达后很快找到另外二人。四人总算在此碰，等待小组赛的开始。

“不是说小组赛还有岛外修士？”楚在霜环顾一圈，疑，“这里怎么都是莲华宗弟。”

苏红栗解释：“据说门派大比不在主岛行小组赛，但其他岛屿能够承载的修士有限，便要先行一初筛，才能获得参赛的资格。我们是在门里初试，还设有其他初试地，供别的门派及岛外修士参加。”

李荆芥叹：“原以为轻松混去，谁料赛前还有一！”

斐望淮：“但要是门内初试，由门内长老来选，岂不是有舞弊嫌疑？”

楚在霜：“估计互换吧，我记得其他岛主是……”

话音未落，一声响在耳畔炸开，当即让众多修士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