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塔内，就像无我剑一样，要有人传授才行。

“原来如此。”

楚在霜的猜想得以验证，她知斐望淮混血份后，便怀疑金电术非修士所创。唯有灵兽不讲究仙，统一动的都是灵气，魅族类人却不是人，归到底仍然是兽。

不过斐望淮的母亲能开创术法，恐怕她的灵智早吊打一般修士，没准属于书中被凡人奉为神明的阶灵兽了。

“所以我没法教你幻术，而且你还没元神，更不可能破阵。”

楚在霜面失落：“那我以后再也没法去？看不到塔上古文？”

她还想了解一些修之事，好不容易发现一宝地，现在却被拒之门外。

“为什么你想去？”斐望淮问，“被封分是修古文，对你没有任何用。”

“难你不会想读完吗？”楚在霜面镇定，她模仿往日气，天真烂漫，“我以前不知还有这些，误以为自己早通读全塔，现在莫名多一块，自然就觉怪怪的，好像什么事没完。”

“不会，我没你那么闲。”

而且他在岛外读过，没必要再重来一遍。

楚在霜听他回得漠然，她忍不住瞪他一，像在气他没力见儿。

这是她惯有的想法，一事就非要透，不是弈棋，亦或是爬塔，都没有例外。

斐望淮不疑有他，越发确信她不明真相，依旧全然信任自己。倘若她有危机意识，就不会有再来的念，气郁会混淆修视线，只要将她在此击杀，再立刻传送岛，连掌门夫妇都没法迅速发现。

但他刚才忘记这么了。

他登上楼梯探查时格外警惕，然而看清是她，心防卸下大半，再加上莫名其妙拌嘴一通，就这么将她从里面带来。

不过他仔细一想，也觉得时机不对，没对她下手很正确。一是无远弗届不能连续使用，起码今日没法再传送岛，那就失去逃跑路径；二是岛外格局动，自势力不稳定，最好待在岛内积蓄力量，暂时不要打草惊蛇。

所以这回没杀她，算不上错失机会，还不是最佳时刻。

斐望淮略一沉：“你要是实在好奇，等我闲暇的时候，再带你去转转，只是不好向外声张，长老们封起来自有用意，这样随便往里钻不太好。”

堵不如疏，与其让她盲目手，捣毁他离岛的据，不如由他主导此事。如果他不答应，照她离谱的思路，找人将此破开，非要闯来读书，那更耽误他大计。

“没问题，其实我和我哥曾经溜过不少地方，应该没什么大事！”

楚在霜就等他这句话，他至今仍不知她修为，总将她的事视为小孩过家家，让他帮忙来能少很多解释，反正他早习惯她无用之事，很难会生其他联想。

两人各怀鬼胎，算是一拍即合，约定此地为新的秘密据，代替原本树下弈棋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