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先回答我，你再来向我提问。”

她脆：“不能。”

“……”

两人同时沉默，仿佛陷僵持，开始大瞪小。

从岛外归来后，斐望淮刚一塔就发觉异常，无奈无远弗届不能连续启用，只得心怀警惕地上来探查，谁料见她独自面朝塔，好似在浏览墙上古文。那是一些简单的修聚气之法，他早就不需要参读，自然从来没有过。

没想到她会误打误撞，不过能来通天塔层的弟就他俩，倒也不算奇怪。

不得不说，他发现擅闯来的人是她，绷的神经稍微松懈一，尤其听她气依旧叛逆，丝毫没有对他产生怀疑，越发确信她一无所知。

此时此刻，楚在霜内心也在打鼓，毕竟他机多疑，一向不好糊，没准质问自己。她难得无法从他脸上看破什么，倏地鼻尖一动，嗅到浅淡血气，疑：“你受伤了吗？”

斐望淮并没有受伤，那是其他修的血，没料到她格外锐，明明更换衣，还能被闻来。他心惊，却故作淡然，着：“我在塔内修炼，意外破开幻术，被拉来时受了小伤。”

反正她没看到他破阵，更没有地方找人查证。

“你掉下来的时候，没遇到什么事吧？”斐望淮上下扫视她一圈，绷的五官线条也柔和，“你修为不，此地气环绕，恐怕会受影响。”

楚在霜瞧他满脸关切，不料此地还凶险。她骤然发愣，连忙作答：“倒是没有受伤，就是知不到四周，只能待在原地不动……”

当然，她现在已能探查周围，通过简单的修门，附近情况也明朗起来。

只是这些就不能告诉他了。

斐望淮：“这里是通天塔压下的气，修仙者自然没办法探查，我也是不小心掉来，没想到圆会用来这个，应该是门里修将其封于此。”

楚在霜：“哦——原来如此。”

斐望淮听她应声，突然侧望向她，握银扇的指尖微动。

楚在霜被他盯着，默不作声地回望，也大气都不敢。

自相识以来，两人总是针锋相对、你来我往，没多久就要争执起来，一次聊两句能冷场。空气突然凝滞，连带手心冒汗，他们对视的目光闪烁，都不知彼此看些什么。

“你今天好奇怪，话突然就很少。”斐望淮垂下睫，他凑近她细看，颈间宝石幽蓝，随意，“好像张。”

难她不该叽里呱啦说一堆，在此拼命转，好奇地问东问西？

楚在霜发麻，她迎上他潭般的眸，心知当下视线不能避让，漫不经心地回答：“你今天才奇怪，话突然就很多，好像更张。”

他向来不解释自己动机，更不讲解无用的东西，现在却讲述如何落来，明显也表现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