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安，“小孩不要闷闷不乐，到我这边来，有个好玩的。”

楚在霜听他唤人，这才走了过去，看清鼎中灵草：“这是……”

青翠炉鼎内有有土，宛若微缩的岛内景观，除了药田形态较小外，跟真正的千渡岛如一辙。这里也有游零，也有雅致的小楼，也有中漂浮的游船，只是像给孩童解闷的玩意儿，终归就有手掌大小罢了。

药闻笙：“好不容易踏上千渡岛，总归要拿走什么，我刚刚收集完岛上，随手在鼎里一景，这就是用灵草幻化来的。”

楚在霜睁大：“这是什么时候采集的？”

他们离岛时如此惊险，她竟不知药长老何时有空，还在自己底下采摘药草！

“葫芦一升空，我就在采了，不然多可惜。”药闻笙一指气的葫芦，“它可以自己灵草，不需要我下去亲自动手。”

卢恒州曾对他严防死守，唯恐他植特有灵草。他过去千方百计想登岛，却不料最后闹崩被抓来。

楚在霜捧着青鼎，她仔细端详，突然：“我记得以前见过这个，我在千金方治病时看过。”

她犹记，药长老屋里也有不少盆景，里面不光有绿的植被，还常有亭台楼阁坐落。

“对，那些也是我的，每当我到可惜，就会一景。”药闻笙俯瞰千渡岛，目睹岛屿完全溃散，怅然，“当然，那些地方也永远消失了。”

他和蔼：“这个就送给你，留一个念想吧，哪天不想要了，就将挖来，还可以再灵草。”

楚在霜望着鼎中致的小岛，本不忍心损毁袖珍盆景，莫名就像手捧琼莲十二岛，生怕一不留神将它砸了。

她垂下，将它妥善收好，轻声：“果然不是什么都没有给过我。”

光是和风细雨、鸟语香，让她习以为常的琼莲十二岛，都是他们倾其所能给的成果。一如袖珍的盆景，真正的千渡岛已经消亡，只在鼎中残留好幻象。

不是爹娘，还是药长老，他们在参破世间残酷之后，还能搭建一片祥和安稳，那就是付手中全，再也给不更多了。

她望向吞掉千渡岛的混沌之气，迷雾中早没落脚之，唯有葫芦之上还安稳。此时无风亦无声，就像漂浮在真空中，原来这就是岛外，岛外是无尽孤独。

她以为毁灭是激烈炸开，将天地直接掀起来，却不知毁灭是一片虚无，连天地都不存在。

什么都没有，一切全归零，连“灭世”的义也彻底消散。

第四十五章

无尽的混沌，无尽的虚空，唯有黄葫芦载着二人，慢慢向前行驶，只是失去参照，不知前行多远，也不知到哪儿。

楚在霜：“我们就这样回岛么？”

四周看不到任何落脚，更不要提琼莲十二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