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随着时间逝，陆歌也心中起疑，在悬崖搜寻起来，过去就算无人接应，必然也会留下信，安排她和石牙烈下一步动作，不该像现在这样空空。

正值此时，一阵剧痛在心裂开，接着灵气飞速逝，她的五脏六腑像被碾碎。

“她倒下了！”

“但周围没有敌袭？”

楚在霜看陆歌倒下，连忙从藏钻，跟同伴赶到其边，摘下对方怪异面。

黑袍女修眉皱、脸煞白，好似不过气来，死死握衣料。她的手指变得透明，逐渐支离破碎，随风化为齑粉。

楚在霜想要握她的手，却什么都没有抓住，睁睁见粉末飘走，惶恐：“这是……”

“境之术，六叶修士专属术法，一旦中了没法再解。”斐望淮见女修躯消散，他面微冷，低声，“那个兽修被玉笛控制，而她早被下了化境术，只要时间一到就起效。”

境由元神而来，六叶修士才会拥有，化境术法各不相同，这是修士斗法的底牌。

“我早该知，他没想让我活，石牙烈如此，我也躲不过……”陆歌猛咳两声，半边化粉，虚弱，“……大人一向谨慎，不该让我看到。”

她以为偷看他手指没被发现，实际是他早打算杀她，所以懒得计较。

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他们今日都不可能活。

楚在霜慌：“等一等，试试看呢，爹爹没准有办法，先让碎片停下来……”

斐望淮沉默片刻，他垂下睛，轻声：“来不及了，想要破解掉化境术，得知对方元神，但我们连这个都还不清楚。”

而陆歌现在已经消失大半，持不到抓住施术者的那刻。

“……”

陆歌看对方杏眸沾染意，她明明遭受剧痛，却忽然轻巧一笑：“不要这副样，不然帮我一事？”

楚在霜不言。

“送我回去吧，你上次不是得不错，知该把我送哪儿的。”

她把殡葬得那么好，估计这回更熟能生巧。

巧儿的墓是自己建造，自己的墓是像巧儿的她建造，也不失为一圆满。

此话一，透明碎片在空中化，黑袍女修彻底在她怀里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