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何必自取其辱？”

卢禾玮听到此话，脸上瞬间挂不住，一阵青又一阵白。他确实学过涟术，但要比起楚并晓，平着实差远了。

楚并晓环顾一圈，漠然：“有人想上台试试吗？”

众人瞬间收声，甚至屏住呼。

他：“好，那我们现在上课，书案上有茶供各位使用。”

涟术要用凝结元神，通过此举练习聚气，加对心的理解，属于基本功训练。只有彻底搞懂元神，才能更好研习术法，甚至创造独属自己的术法及境。

楚并晓讲完要，便让众人开始练习，等他过去逐一指导。

斐望淮早想查明楚在霜的元神，现在刚瞌睡就有人送枕。他给两个空茶杯斟满，将其中一杯推到她面前：“这是你的杯。”

楚在霜声：“好的，谢谢。”

“如果你刚才哪里没听懂，也可以询问我或楚师兄。”

“好的，谢谢。”

“今天学的是涟术，现在可以动手练了。”

“好的，谢谢。”

斐望淮听其鹦鹉般应声，他沉默地伸手，在她前晃晃。

“好的，谢谢。”

“……”

好的。

谢谢她的敷衍。

楚在霜维持乖巧坐姿，她晶莹的杏眸扑闪，但思绪明显早飘远，丝毫没碰茶杯的意思，像个毫无灵魂的呆鸟，嘴里就会重复一句话！

斐望淮逐渐领悟孙大娘的话，他跟楚在霜日常，真有凡人教小孩功课的错觉，完全是一个指令推她动一下，她还经常毫无反应、心思涣散，只让人大闹心、鬼火冒。

人和人最的隔阂，没准就是，他想要跟她决一死战，她却回一句阿阿。

第五章

斐望淮见她走神，索举起茶杯，朝她略一拱手，笑意盈盈地暗示：“不该表示一下吗？”

“哦——”楚在霜终于醒悟，她伸手摸茶杯，“对不起，我懂了。”

他笑着，等她施放涟术，然后暴元神。

只见她举起茶杯，也拱手回礼，便一饮而尽，豪抱拳：“我了，你随意！”

“？？？”

斐望淮笑意发僵：“我是这个意思吗？”

“不是碰杯么？”

他一抿嘴：“当、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