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一叉腰，“歪理还多，那你想嘛，真赖我这里啦？”

楚在霜双放光：“不，等我烤红尘泽最的烤鸭，我就离开这里！”

“想太多了。”孙大娘扬眉，“红尘泽最的烤鸭只能是我烤的。”

“是吗？那看来我要赖你一辈了。”

“……你想熬死我是吧。”

“呸呸呸，胡说八，不许说不吉利的话。”

“……”

一只淡绿蝴蝶落在围栏上，转瞬随风而逝，灵气消散净。

“请问楚在霜在么？”

斐望淮不料寻踪蝶指向闹市后院，他原以为对方居简、隐匿山林，或许在小天内独自修行，但附近杂的篱笆及泥泞小颠覆了想象。修士一向喜静，莲峰山上仙气缭绕、奇石清风，跟烟火气十足的红尘泽截然不同。

空气中弥漫炭火的味，围栏上夹杂着几羽，一旁菜地冒绿意，完全是凡人的居所，甚至让他无落脚。

“在在在，她在这！”孙大娘看到俊的白衣男修，欣喜，“有人来接你了！”

“不可能，我哥忙着为新弟授课，暂时顾不上我。”楚在霜刚把火堆扑灭，她连睛都没抬，本没将此话当回事。

“在下斐望淮，奉楚师兄之命，寻你回莲峰山。”

楚在霜闻声看去，只见凡尘一抹白，耀如碎冰。雪缎在光下显致暗纹，衣袖被细红锦绳密密好。他面如冠玉，着芸袍，用银冠束发，确实是莲华宗弟。

楚在霜握着烤鸭，她静默数秒，：“可我还没烤红尘泽第一鸭。”

孙大娘箭步上前，一把夺过对方手中树枝，将那烤鸭如旗帜般举起：“我宣布，这就是红尘泽第一鸭！青于蓝而胜于蓝，你的烤鸭技术超越我了！”

楚在霜垂眸：“可我舍不得你的糖桂包。”

孙大娘取过一旁纸袋，直接对方怀里，和煦：“刚蒸来的，带着路上吃。”

“可我……”

“带走！赶带走！”孙大娘提溜着楚在霜，将她给围栏外斐望淮，震声，“不要以为修士就了不起，就能让凡人帮你们带小孩！”

斐望淮：“……”

片刻后，围栏小门一关，唯留院外二人。

楚在霜抱着乎乎的糖桂包，她看孙大娘一溜烟逃走，怯怯地补上后半句：“可我烤那么多鸭……没有工钱吗……”

后院空空，早就无人作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