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恩在内，都愣愣看着他。

维烈却没有注意，漆黑的瞳孔涌动着血的浪，仿佛沉浸在当时的中，不见底的愉快和兴奋，某个长久而隐秘的心愿得偿所愿的痛快淋漓。

“我用了冥王给的晶球专门囚禁折磨他的灵魂，所以你不用难过了，也不要生我的气，我为你报了仇。”

“折磨……”肖恩无意识地站起来，怔怔重复，“当时是什么时候？你从把他的灵魂来开始就折磨了？什么折磨？你对他了什么？”

你对我的哥哥，了什么？

“就类似神拷问之类的神术吧，灵魂可能比较，反应较为烈，嗯，是同一年，我回到艾斯嘉后。”维烈如梦初醒，略略有些尴尬地笑了，这是他一贯示于人，腼腆又略带歉意的老好人笑容，杨只觉这个笑容无比可怖。

“哇啊~~~你囚禁折磨了他一千年？”连昭霆都听不下去了，莎莉耶发被小手捂住的惨叫声。希莉丝磨蹭了一下地板，又倒退几步，离某个刽手越远越好。

为死灵法师，肖恩也知很多折磨灵魂的方法，还尝过一「灵魂荆棘」的法术，他不敢想象，如果他会那个滋味，整整一千年，会是什么样？

大概不到一年，就完全疯掉了吧。

棕发青年摇晃着，天旋地转，所有的希望都化作了讽刺的碎片，重重砸在他，劈盖脸，砸得他痛不生，恨不得撕碎前的刽手，冲到过去掐死那个在镜里沉睡的自己，扯断共生应，让席恩杀死他一千遍，也不要害得他落到这样的局面！

目睹宿命的另一半的表情，杨心痛地拉住他，希莉丝也鼓起勇气，上前搀扶住恋人的另一只手臂，诺因还保持着冷漠的表情，只有紫眸垂了垂，掩去冷厉的肃杀。

彻底完了。

不，冷静一下，还有必须搞清楚的事情，诺因镇定地问，“那个晶球是冥王给你的？”

“是，我一回到艾斯嘉，冥王和其他神就找到我了，问你好不好，肖恩。听到我抓住了席恩，他们很兴，说席恩已经不是神之了，犯了大逆不的罪行，丧失资格。听到我问他讨拷问灵魂的刑，冥王给我，劝了我两句，说席恩拯救了世界，不要对他太过分——什么拯救世界！成为世界树的不是王吗！我要求把席恩带去界，那些神也同意了，只要求我好好照顾你。”

诺因微微一笑，杨完全读懂了他的微笑。

这就是神明。

人界生灵涂炭他们不，当一个人类拯救了自己的世界，众神把他给一个罪孽最的界宰相，给了这个侵略者刑求救世主的工。

肖恩前一阵阵发黑，想起以为自己是被预言的神之，就把他放心到神的怀抱的兄长，他们倒还真的是好好庇佑他了，封印他的记忆，让一个界宰相好好照顾他……照顾他……一千年……这个凶手在此期间还一直折磨着他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