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齐地扎成一束，斯文儒雅的气质，着腼腆的笑意，完全看不是千年前双手染满鲜血，制造了无数生灵痛苦哀嚎的地狱的那位界宰相。

黑之导师。

肖恩平静地注视这位相千年的童年友人，目光既无痛彻的恨意，也毫无昔日的情，琥珀的眸只有淡淡的余温和灰烬。

他和他的情谊，在天杖空间的一拉就结束了。千年后的往，完全是尴尬的多余，冥王的封印制造的虚幻，如今的他回想起来都觉得厌恶和自我仇视。

没有察觉友人的异样，维烈兴地对他颔首为礼，转向自己的上司，认为是界下一任统治者的黑发青年，温和地：“殿下，有什么急事找我来吗？”

因为要确定猎自投罗网，诺因并没有告知对方肖恩记忆解封的事。

看着时赶到的界宰相，有试探之意的王储心：果然有空间异能。

他对席恩的失手有了猜测，但还是有诸多疑问。

“维烈！”昭霆开开心心地迎上前，耶拉姆也了。

下半夜时，杨想起在地牢的表妹和师兄，将他们放了来。因为肖恩的记忆太长，虽然当时拉克西丝用法记录下来，也暂时没有给他们看，只简略提了一些重要内容，所以在昭霆和耶拉姆看来，前依然是他们熟悉又亲近的好伙伴。

但其他人就尴尬张了，莎莉耶半个小躲在诺因后，不敢与界宰相清俊温柔的脸庞对视，抓着剑柄的小手还微微发抖。以她的年龄，她已经是少见的心狠手辣，胆大聪明的女孩，但对这位如今揭开真面目的“朋友”，却由衷的惧怕，全是为肖恩撑腰的勇气让她持站在这里。

莎莉耶？瞥见这一幕，昭霆不解。

“维烈，你来了。”杨的态度还算温和，只是并不透明，“先去说吧，我们有非常重要的事情问你，和你商量。”

“好的。”维烈一脸知无不言的和善，走上长长的台阶，拥住女儿，经过友人时，一手轻轻放在他肩上：“肖恩……”

仿佛被毒蛇碰到，肖恩立刻挣开，全绷得死，目光闪过烈的仇恨。

气氛刹时奇寒如冰，如同摊在青天白日下的罪恶，维烈脸惨白，仿佛渗砒.霜的漂白，一冒森冷剧毒的气泡。

“你……你想起来了……”

昭霆和耶拉姆纳闷，就算肖恩想起过去，为什么有这么剧烈的反应？简直到了痛恶绝的地步，连杨她们也怪怪的。

一千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没错，我们解开了他的记忆，也全看到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