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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心照不宣，既然席恩已经被关了那么久，无论他对肖恩的弟了多少过分的报复行为，都可以不必究了。

再者，客观来说，里面的是非曲直也难说。鲁西克他们本来就欠席恩不止一条命，他们为肖恩的报仇手段更残酷，更加牵连无辜。不过师父的，不可能对徒弟的遭遇轻易释怀。杨就想到帕西斯，恐怕连席恩都没料到他的意识能在被神明附后保留下来。

“杨。”肖恩将茶杯递还给宿命的另一半，沉默片刻，问，“你自己有什么打算？”

杨捧起杯喝了一，失魂落魄地放下，审视自己从千年前回到现实的心情，属于她自的恨情仇。

“我还是想为神官复仇。”她持，接着犹豫地，“可是看了维烈的行为，我不知该怎么办了，那样的他让我害怕。”

大黑暗时代的尸山血海，罪恶滔天，目惊心。

肖恩摇：“那不是复仇。”

“不是复仇？”杨愕然。

“至少不仅仅是复仇。”曾经的战神冷淡地，“他更像是发，但艾斯嘉没有理由成为他宣的对象。杨，你是我的好朋友，是我宿命的另一半，你千万，千万，不要变成他那样。”

杨到温糙的大手轻轻放在她的上，抚摸她柔的黑发。

“我受到的教训告诉我，听从心的方向，才能找到答案，逃避是没有路的，所以我不阻止你为师父复仇，但是你绝对不要迷失了自己的心。你看帕尔他们……了什么可怕的事。你是个好孩，我不担心你，但是你毕竟还年轻，也会动摇迷惘，有什么想不开的烦恼，都可以找我和诺因商量，我们会永远支持你的。”

“好的。”杨抬起，黑眸浮起清澈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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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仿佛神遗落的宝石般星光满天。

因为心灵世界的时差，现实只过了一天一夜，杨却觉像过了一世纪那么久，当走友人所住的偏殿，她一看到在主殿的台阶前等待她的挚友。

“。”

导国王储形修长，还是穿着那沉红的元帅服，黑的斗篷就披在黑发少女的肩上。

“诺因！”杨开心地迎上前。诺因的神是难得的轻松，朝旁边偏了偏：“坐一会儿吗？你的脸很差。”

杨，和友人一起毫不在意地坐在台阶上，肩并肩。

受着边人的温，黑发少女内心淌着难以言喻的意，浮动的心绪平静下来，化为安心和放松，仿佛什么都不用说，就可以明白彼此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