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姆卡特没有盘问，：“我对人类的勾心斗角没兴趣，来这里只是单纯为了刺激娱乐。不可否认，人类很会消遣。”

扎姆卡特继续往前走，步履轻快，“遇到月以前，我总是觉得无聊，必须借着暴力和不停地敛财才能稍稍填补内心的饥渴。但是有了他，一切都不一样了，人类真的很好玩。”杨不禁为月抱不平：“喂，你上月，是因为他好玩？”

“哈哈哈，当然不是啦。反而是他把我当玩，损个没完没了。”扎姆卡特放声大笑，笑声清澈朗。杨也忍俊不禁：“月是很喜损你。”

“哼。”扎姆卡特小小怨念了一下，转向她，轻鼻尖，“我说，你也活得像个人吧。”

“啊？”杨瞠目。

“意思是别想太多，顾虑太多，潇洒开朗，免得成为月那样未老先衰的老。”

杨哭笑不得：“扎姆卡特，我可……不是龙啊。”说到最后，她于条件反的温和笑容渗苦涩。

扎姆卡特轻哼，红眸宛如动着态的火焰：“你想说我有力量作为资本？借！龙也有龙的烦恼，不要以为为弱小的人类就是不幸。没有与大匹的意志，何来力量？这见鬼的！”杨心弦颤抖，听他的言下之意，那是一千五百多年的孤寂，想自杀却无法自杀的痛苦：“……对不起。”

扎姆卡特朗笑，拍拍她的脸颊：“我最喜你的就是这，同受的贴。”杨面红耳赤，局促地别开，同时为自己的反应到困惑：以前对着维烈的脸，她从来不会这样。

大概是女人的本能吧，谁叫他太帅了。

“但是最讨厌的也是这一。”扎姆卡特话锋一转，“——扭又温吞，看着真不。人类最愚蠢的行为你知是什么吗？就是自寻烦恼，往死胡同里钻！”杨又是动又是好笑，反映一抹扭曲的笑弧：“我…我知了，我会努力想开的，谢谢。”习惯地哼了声，扎姆卡特看她并没有真的消愁，不过都有听去，心下多少宽了些。

“我们走吧。”杨主动握他的手，“我想吃咖喱。”

“好啊，我买给你。”

“啊！？你真买？”杨当场石化——她原本只是试探。扎姆卡特纳闷地瞅着她：“有什么不对吗？”红龙固然贪婪小气，对人和孩却决不吝于挥霍金钱。尽杨其实是维烈的女儿，因为个人好，他也把她当女儿看待。

“不不不，我太谢了，那我要吃这里最贵的，不吃咖喱了。”

“……”

两人谈谈笑笑，品尝各小吃，四观赏看闹，心情都十分愉快，浑然不觉时间的逝。直到杨无意抬，看到初萌的天，才蓦然惊醒：“糟了！他们一定急死了！”

“安啦，月肯定猜到我带你来这儿了。”扎姆卡特老神在在，见她还是不放心，摇摇，存心恶整，“好吧，我们赶回去，呼。”杨不解：“哎？”

“预备，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