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他才真正意识到，自己对徒弟而言是怎样的存在。

不料，异变陡生。就在肖恩竭力抵抗蔓延的痛楚时，额心一，所有的不适如化的雪迅速消退，意识轻飘飘的，好像又回到了灵的状态。然后，耳边嗡嗡作响，一青光窜，在半空凝结，形成一个半人的法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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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对帕西斯心情复杂，他依然无法忘记约克那碎裂的小小尸，被冰封的索伊拉市民，被漠视而死去的迪克一家，但他无法再对这样的徒弟怨言，也许一切都是他不好，没有

法尔切妮跑路。』

“灵魂守护！”

“不是，它不会直接伤害灵魂，但它会把记忆、情一走，使人变成一傀儡，只听从施法者的命令。”解释完，肖恩激动地抓住栏杆，喊，“把我变成傀儡对你有什么好？充其量不过多了个可供使唤的隶，没有记忆，连教你法也不到！”

肖恩急开动脑，却想不半个可用的计策，不得不放低姿态，试着打商量：“放了杨和法尔切妮，你要的只是我吧？就算你要杀人灭，也掂量一下自己的实力。我的同伴都是厉害的冒险家，有几个经验也很丰富，你未必能得手，闹大了还会危及声名和命。不如手脚，放她们回去。”杨破大骂：『你他妈的说什么鬼话！』

左手？肖恩依言低下，瞳孔猛然收缩。的手背上，赫然有个烙印般的图案，黑的荆棘和骷髅，狰狞而恐怖。

杨大骂这简直是暴殄天，肖恩这样相当于古代法宝库的人才，居然要废掉他最重要的知识，只把他当傀儡打手使用，简直毫无远见，葛温特这段法师也不知怎么当上的。

和灵魂切割术一样，这是死灵法里少见的利人不利己法术，顾名思义能够杜绝对灵魂的伤害。甚至，当外界的压力超过法术的承受极限时，会把冲击转嫁到施术者上。

葛温特有成竹地眯起：“我不需要你的记忆，只需要你这个人就行了，你能使用六系法，一定和六系的玛那灵都缔结了契约。得到你，就等于得到了它们。”肖恩词穷。

（他毕竟是法尔切妮敬的长辈，能不闹得鱼死网破，就不闹。）

“什么！”肖恩惊呼，不信邪地连用几个法术，都毫无反应；再死命地撞栏杆，反弹力差让他背过气去，“……为什么你能用法？”葛温特亮一块储能晶。（注：镜塔内之所以不能施法，是由于镜石隔离了玛那灵。如果有储存能量的媒介，还是能使用一定的法术。）

可恶！准备真充分！

“噬魂咒！你…你竟然用这么歹毒的死灵法！”肖恩这一惊非同小可。杨连忙问：『什么是噬魂咒？会吞噬灵魂吗？』

“你……”肖恩正要发火，左手一阵剧痛，忍不住闷哼了一声。葛温特兴奋地搓手：“开始了呢，噬魂咒的影响。”

“你说的很动听，可惜，我已经对她们下了噬魂咒，总是多多益善。而且我的学徒也不止加莱一个，收拾你的同伴们绰绰有余。”

『不了，冲去！这样下去下场比死还糟！』杨下定决心。仿佛听见她的声音，葛温特笑得更得意：“对了，奉劝你一句，别妄想逃跑，这个笼可以防止理攻击；法阵封锁；而在镜塔里，本来就不能使用任何法。”

葛温特吃惊得险些把胡拉断，嘶声，“谁？谁对你施了个这个法术？”

杨默然，原本她就是基于对法尔切妮的信任，才会落这个圈。葛温特哈哈大笑：“没想到你是这么天真的人，我既然敢，就把你的价值都计算好了——你看看你的左手。”

肖恩愣愣看着前的法印：“帕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