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位的装饰，连茶和心也看得经过细腻而考究的调理。

杨赞叹地环顾，同时也有奇怪。

法尔切妮叙述来意，因为预约信函有简略提到，她没有很长时间。葛温特摸着胡，安静地聆听，一派沉稳的风范。

“其实，法妮的猜想很正确。”良久，他说思考的结果，让女法师吃了一惊，“不少古书都记载了这情况，一旦寄宿者的一方过于大，就会产生或神的同化现象。而你，就属于前者。”

“请问，这个现象的诱因是什么呢？我还能不能变回来？”杨问了两个关键问题。

葛温特朝她投以赞赏的目光，徐徐：“诱因有很多，一般分为三：人为，情绪和外界刺激。你的情形，可能属于第三。因为法妮说，那个幽灵不想取代你；当时也没有外来者侵的痕迹。”

“是的。”

“那么多半就是外界的刺激，一般也分为三：磁场，自然环境和银心月的影响。奇鲁镇不是气旺盛的地方；现在是上半月，银心月也没来，第二第三条都不符合，只剩下第一个。不过我没去过现场，不能确定。”

对方的语气慢条斯理，带着学者特有的长腔调，让杨多少有焦躁：“我还能不能恢复呢？”葛温特还是老样：“你听我说下去就知了。这么多因素，起决定作用的只有一个，就是寄宿者的情绪。如果寄宿者没有恶念，所有的同化都是暂时现象，最多持续半个月。”

“呼……”杨放下内心的大石，肖恩也如释重负。

葛温特习惯地抚摸胡须，问：“那位幽灵先生，可以让我见见吗？”

杨很是犹豫，生怕他对宿命的另一半搞些奇怪的实验；肖恩又傻傻的，叫人不放心。

法尔切妮偷偷拧了她一下，示意她答应。无奈之下，杨只好嘱咐了两句，放人。

“你好，老爷爷！”一来，肖恩就力充沛地大声招呼。

“呵…呵呵，是个活泼的年轻人啊。”葛温特吓了一，脸上浮起不同于刚才的兴奋之情，连问几个问题，像“今年多大了”，“生前是什么的”等等。

肖恩得地回答，谈到络时，不知不觉蹬掉拖鞋，两脚晃啊晃，看得法尔切妮了把冷汗。葛温特却不介意，问得越发细致。

不过肖恩的记忆尚未恢复，很多问题答不上来，他也老实地解释原委，说明为什么不记得。

于是葛温特把谈话的重心转向法方面，这回肖恩可是畅所言，几乎倒背如地把古代法术系统从讲到尾。喜得葛温特连连拉扯胡，面泛红光；法尔切妮也听得全神贯注。

突然，响起敲门声，加莱端着托盘走来：“老师，差不多是吃午饭时间了，客人们要不要留下用个便餐呢？”

“好啊！”肖恩不假思索地。法尔切妮为难一笑：“那就麻烦导师通知家母了。”葛温特兴地：“没问题，没问题，你们脆晚饭也留下来吃吧，米兰夫人那儿由加莱跑一趟。”

“是。”少女温顺地答应，上前分送茶，不时偷瞄棕发青年，一没注意，碰翻了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