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大统一战争里，翼人几乎遭到灭族的打击，之后也极少有人生育，所以到现在，只剩下克里莫族长和红羽长老几个。”

红羽……听到这个名字，帕西斯的瞳仁猛地收缩。席斯法尔一撇：“哼，他们人少也好，成天狗看人低，叫我们杂。”

“你也好不到哪去，总是回骂他们秃。”队长用熟人的吻说话，竟是认得的，“族长多照顾你，你还不晓得收敛，尽给他惹麻烦。”席斯法尔分辩：“族长明明也讨厌他们，虽然我不知原因。”

“那是族长，我现在说的是你，以后不许再骂秃了，尤其是今天，听到没？”队长严词教训。顾忌帕西斯的立场，罗兰也咳一声作为警告。席斯法尔只好不甘不愿地答应。

说话间，一行人不知不觉走下降落的山坡，茂盛的绿被远山代替，视野豁然开朗。只见一片大得惊人的空地，应该就是祭典的会场了。

虽然来来往往的同族多到，帕西斯还是一认远那个素未谋面的亲人，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睛。那影衰老，佝偻，与莉拉没半分相象。但是凝神细看，皱纹刻的脸上，一双宛如祖母绿雕琢的眸清亮有神，动着熟悉的神采，是温柔、慈、和的包容。

一瞬间，爆发的怒气险些冲破帕西斯的自制。

他怎么！放在两边的手握得死，混合着杀意的气息惊动了护卫的羽族：这个男人，怎么有和她一样的神？我要挖来，狠狠踩在脚底！

“公主！”

形势急转直下的一刻，一个翼人女冲来，扑到帕西斯脚下，抓着他的长袍下摆泣不成声，“公主……你还活着！红羽这一千年，没有一天不在惦记您！”

“我认得你。”冰冷而狰狞的话语从上方传来，浇熄她满腔的喜悦。红羽怔怔抬，对上一双陌生的眸，明明是同样醉人的碧，却蕴涵着不见底的恨意，让人不寒而栗。

“你……”

“那天我在窗下，偷听你和妈妈说话。”帕西斯咧嘴一笑，无比灿烂。红羽震惊地掩住嘴，逸一声尖叫：“你是帕尔！”

“帕尔？”克里莫颤巍巍地站起来，穿过人们下意识让的通，神激动，“你是帕尔？帕西尔提斯·费尔南迪，我妹妹的孩？”帕西斯转向他，笑得更加亲切：“是啊，舅舅，初次见面。”

一片哗然，人人错愕地看着这对舅甥。罗兰也心生诧异，不过是对帕西斯的异常，他可以清晰地觉到师父四周飘溢的憎恶氛围。

克里莫惊喜地伸手，被骤然一变的语气冻住：“别碰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