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我（罗兰）的情人。”接着，艾尔菲瑞特拉过冰宿补充说明：“抱歉，亚弥有非常严重的健忘症，我们一天也要向她重复几次自己的名字。”

健忘成这样也太离谱了吧！

“希菲尔怎么不在？”罗兰环顾一圈，发现少了一个神。

“她不知上哪儿去了，联络不到。”冥王耸了耸肩。在他后，众神又聚到餐桌旁庆祝，大笑的大笑，唱歌的唱歌，喝酒的喝酒。刻意忽略这些噪音，罗兰向人介绍：“这位是冥王普路托。”

冰宿颔首为礼：“兰冰宿。”普路托笑眯眯地：“为什么不说是义兄？”罗兰不给面地：“我可从来没承认过结拜的事。”这么丢脸的义兄他才不要！

“哎哎，你这孩就是不坦白。”

“……”

“行了，你是王星，凡人中最特别的星辰，被我们看一也是应当的。”止息之君用带有优越的吻，顺问了声，“帕西尔提斯最近怎么样？”

“师父不错。”罗兰忍不住问：“你们和他到底有什么嫌隙？”

“他自己不愿见我们，不然我还能给他一恩赐，他老是怪我们害了他的师父。其实我们对肖恩很好的，还选择他神。”

罗兰心下疑惑更，却也不好追问，毕竟这是帕西斯的隐私，提起一位不在场的神祇，也是除了两位主神以外，最位的神——命运之神贝里卡斯：“对了，明年，不，是今年了——对于今年的局势，贝里卡斯有什么提示吗？”

生命女神笑着挥了挥裙上的丝带：“没有。”贝里卡斯大人是有提到「命盘显示，艾斯嘉的历史近期就要到尽。」

不过这有什么关系呢，到时她会给罗兰再一次机会成为她的神使，不然……

罗兰也不在意——他不仰赖虚无缥缈的命运，斟酌了一下，说今天来最重要的目的：“诸位，兽即将为祸导国，还有荒年和寒，你们能帮助这个大陆上的万千生灵度过大难吗？”过去他不会开，而是培育法师和军队，发展民生力量，何况还有暮帮忙。他也不是凡事依赖神明的信徒，但十年大将至，如今导国又面临史上最严酷的寒冬，天灾不断，百姓困苦，为统治者，应当放下矜持，以民众的生命为重。

雷神嬉笑：“这可不行，要我们手，可要奉献足够的祭品。凡人求一句，我们就手，神岂不太掉价了？在那个光辉的年代，祭司乞求神灵杀掉多少不开的怪和丑陋生，至少要奉上同等数目的羊。以前可是有个小国把貌的女都杀了，敬献给普路托大人。”

“托尔。”秦丝瞪了托尔一，雷神立刻噤若寒蝉。

罗兰震惊，他从未听过有这样荒诞的事情。千年来，诸神只是偶尔选择神神女，赐予微末的神迹和祝福，偶尔也会消灭兽，享受信徒的崇拜，从未要求那样的供奉，也没有规定祭祀的程。

以前罗兰觉得，众神虽然散漫，但神也没有义务永远满足凡人的愿望，选择凡间的代言人——神神女，实现一分信徒的祈愿，其实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