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雷：“我拜访了这几天可能去过天空城的官员，当然他们谁都不会承认言是从他们那传来的，但我从财政长那里得到了肯定的答复，他确实在陛下的办公室里看到了一个和我母亲长得非常相似的少女，而那个少女拥有灵族的尖耳，以及血族的竖瞳。”

弗雷在外的风评也不太好，因为他行事不近人情手段狠厉，即便有个位权重的公爵父亲靠山，也无法改变他对外的形象，反而还会让人红他的。

伊丽敲响房门后不一会儿，里就传来了脚步声，接着房间门被人从里面打开，现在伊丽面前的灵除了样貌，其他没有任何地方能跟林灼记忆里的弗雷对得上号。

林灼记忆里的弗雷是中长发，衣着打扮贵气随，骤然失去亲人背负起重担的艰辛让他被迫成长，也将他那浸骨髓的张狂淬炼凝实，不再像学生时代那样一看就是生惯养来的大少爷脾气，而是上位者实打实的轻蔑与傲慢。

伊丽低着，泪就像断了线的珠，一颗一颗往下掉。

“你来了。”他侧让伊丽来，关上门后先一步走到桌边，给伊丽倒了杯红茶。

类似的“相遇”在过去几十年里不断上演，其中真正面对面说话的次数屈指可数，最近一次还是去年，公爵夫妇海，为此举办的送仪式非常盛大闹，可弗雷却在闹的人群中不见了踪影，现场似乎只有她意识到了这，并且在没人的园里看到了独自一人拿着酒瓶坐在泉边发呆的弗雷。

弗雷分神收拾好桌，正要松开伊丽的手，啪嗒一声轻响，伊丽大的裙摆上开一浅浅的痕。

她站了片刻准备离开，早已察觉她到来的弗雷也没有开叫住她，不过园里的藤蔓在灵无意识的影响下轻轻勾住了她的裙摆，像是在问她能不能留下，能不能陪陪他。

滴落的茶在半空凝滞，然后顺着滴落的轨迹回到桌面，再和桌面的茶一起在力的作用下回到杯中。

或许是泉扬起的气驱散了夏季的闷，又或许是无人的园足够清净，伊丽留下了，他们伴着月与虫鸣，像学生时代偷跑去塔楼见面一般和对方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第二天继续恢复疏离，仿佛一切都只是一场短暂的梦境。

房间内陷了寂静，几秒后，伊丽放下茶杯，却不小心把杯倒，倒来的茶顺着桌面往桌边蔓延，伊丽慌忙说着“抱歉”，昏了似的试图用手去阻挡即将要从桌边滴落的茶，幸好弗雷及时握住她的手，才没让她被茶到。

“她回来了。”伊丽的

待来客的房间外，抬手敲响面前的门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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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丽看弗雷依照她的习惯在红茶里加了，温声：“谢谢。”

可伊丽前的弗雷依旧是短发，上穿着括的军装，衣扣严严实实系到最上面一扣，浑上下都散发着不好惹的气息，就像暴雨来临前的乌云，厚重压抑，又似一柄无主的利刃，冷不丁就会谁一剑。

然而就是这么一个公众中徒有灵的恶犬，在伊丽面前总是会表现的格外无害。

从七星法塔带来的文献古籍至今还放在天空城，帝国研究院没少以此为由天空城，可莉莉丝这几天的申请却一次都没被通过。

她上一次见到弗雷是在两个月前的一场募捐晚会上，她代表研究院席晚会，弗雷则代表了他的父亲，但他们谁都没有主动去找对方，自然也就没能说上话。

“嗯。”伊丽端起茶杯：“我尝试以科研需要为理由递天空城的申请，遗憾的是，申请被驳回了。”

“不用那么客气。”弗雷将加了的红茶推到伊丽面前，同时切主题：“天空城的言，你应该也听说了吧？”